没有等到傅渊。
近半个月来,他们日日睡在一处,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已经完全适应。
今夜他没来,姜渔起先以为是有事要忙,便没在意,独自睡了过去。
到半夜,总觉得不安稳,起身披上衣裳,叫来门外的寒露。
“殿下在做什么?”
“属下不知,王妃要见殿下吗?”
姜渔犹豫了下:“算了……”
话没说完,初一匆匆赶来,见到她顿时松口气,道:“王妃,您还醒着真是太好了。殿下从下午就一直待在房间里,刚刚我敲门也没有反应,您能去看看吗?”
姜渔立即道:“带我过去。”
下午果然没看错,傅渊脸色很差,或许从那时就已经生病了。
她的猜想没错。
打开房间门,走到床前,她俯下了身。
房间里漆黑一片,她只能凭着直觉,伸手去探,触碰到他额上肌肤,滚烫惊人。
……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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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晚九点二更。下次试试把两章合一块发吧,大家就不用等了。
一只狐狸(二更) 还是睡觉重要。……
姜渔的手才伸出去, 就立刻被攥住手腕按在了床榻上,紧接着一只手掌锁向她喉咙。
只是不足一瞬,那只手又落了下去。
床上的人睁开眼眸, 直起身子。
“是你。”他说, “什么事?”
黑暗中, 他整张脸映着微弱的月光, 双眸更显幽深。
姜渔轻声说:“殿下,你在发热,是感染风寒了吗?”
傅渊说:“不是。睡一晚就会好。”
“世界上没有风寒是睡一晚就会好的。”
“我说了, 不是风寒。”
姜渔心里对他作出了“讳疾忌医”的评价。
不过现在确实太晚了, 她道:“好吧,那你先睡, 明天去找大夫。”
傅渊:“我本来睡得很好。”
姜渔:“……”
怪我?
她都想转身就走,怕他烧死在这,硬生生停住了,说:“那您接着睡,我不打扰。”
他看上去真的很疲倦, 难得对她的话没做什么反应,闭上眼,倚着床头重新睡了。
姜渔去让初一拿来一盆冷水, 将手巾浸湿,放到了他额头上。
果不其然, 手腕再度被捉住, 本该睡觉的人睁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