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手指的摩擦稍停,段钰濡抬眸。女孩不自觉挪远了距离,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眼神飘忽忽,身体紧绷成墙堵。
&esp;&esp;指间黏胶蒸腾消匿,他分开指肤,突然笑了一下。
&esp;&esp;浅灰的眼珠像某种冷血动物,偏生笑起来时唇有艳色,勾出一点狎昵、恶劣的意味。
&esp;&esp;“我家。”
&esp;&esp;
&esp;&esp;这人耍她。
&esp;&esp;到了地方,詹知游魂一样被他牵下车,他身体哪儿都冷,偏偏手心烫得吓人,触感滚烫清晰。
&esp;&esp;可进了别墅,没等她想出合适的借口,段钰濡先一步松开,目视她呆愣的脸,滚烫的手掌移到她后脑,给宠物顺毛那样缓慢揉弄她的皮肤,然后轻笑说。
&esp;&esp;“去休息吧。”
&esp;&esp;换上柔软睡衣,倒进馨香宽敞的大床,詹知才后知后觉冒出火气。
&esp;&esp;耍她很好玩吗?
&esp;&esp;被人当做宠物逗弄实在太丢面儿,詹知生了一通闷气,花上一整晚的时间做心理建设,发誓不能再表现出那没见过世间的胆小样子。
&esp;&esp;但是,为什么段钰濡好像根本就对她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了?
&esp;&esp;她在书房学习,他也进来,两人各占一张办公桌,写字的沙沙声被键盘敲击的响声掩盖。
&esp;&esp;詹知拿余光偷瞟他,猝不及防撞上他平静的视线,就像心不在焉的鸟迎头撞到电线杆,噼里啪啦的一阵响后,手边不论是笔记本还是钢笔直尺全都因为她慌里慌张的动作掉了满地。
&esp;&esp;而她面红耳赤地蹲下去开捡,将头死死埋低,此地无银三百两。
&esp;&esp;段钰濡笑了。
&esp;&esp;她听见了。
&esp;&esp;为什么总要笑呢?是觉得将她当做宠物、看到她因为他而心神不宁出糗的样子很可笑吗?
&esp;&esp;詹知装了半天鸵鸟,偏偏怒气越涨越高,濒临顶点的那刻,她猛一抬头,噔噔跑到段钰濡面前。
&esp;&esp;“我有话和你说。”
&esp;&esp;刘海又往两边飞乱了,额头光洁饱满的像一颗圆墩墩的珍珠,整张脸泛有淡淡粉泽,全是被气出来的。
&esp;&esp;段钰濡略惊讶地睁大眼,詹知才注意到他的瞳色很浅,略微偏灰,而且…眼白很漂亮。
&esp;&esp;不同于当代亚健康人眼里的红血丝,段钰濡的眼白格外干净、澄澈、柔软。
&esp;&esp;像一捧新生的小羊犊。
&esp;&esp;怒气被扎破,她就这样忘了言语。
&esp;&esp;“…想说什么?”
&esp;&esp;咖啡苦香洇晕在半空,丝雾般的嗓滑进耳蜗,神思回笼,詹知张张嘴,无形泄了点气。
&esp;&esp;“就是,你、我…我不用做什么吗?”
&esp;&esp;段钰濡轻偏颌,“你想做什么?”
&esp;&esp;“啊,我真的…”她绞紧指尖,咬唇,“我真的不喜欢说话绕弯,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给我钱,帮我办理住校,还让我住在这儿,难道不需要我回报什么吗?”
&esp;&esp;无论怎样都好过这样耗下去,她不相信段钰濡,也害怕哪天买卖不成仁义也不在,自己玩儿不过他。
&esp;&esp;但确切的事实总比未知的恐惧要好。
&esp;&esp;她怀揣着这样天真无知的想法。
&esp;&esp;段钰濡只是坐着,依旧用那副仰视也像俯视的姿态望她,垂在办公椅上的手臂轻抬,捏住女孩指尖。
&esp;&esp;鸡皮疙瘩瞬间爬了满条小臂。
&esp;&esp;段钰濡能感觉出来,摩挲她的皮肤,感受女孩因为常年写字磨出来的细茧,眼皮半敛,“你还是个孩子。”
&esp;&esp;詹知咬唇,羞惭又不甘。
&esp;&esp;可食指尖温热的触感移到中指,掌腹被钳制,长指深驱直入,段钰濡悠悠捏稳她指根。
&esp;&esp;“我觉得,你接受不了我的方式。”
&esp;&esp;这话说得,好像他有什么变态癖好。
&esp;&esp;詹知不明所以,依旧无知,“那种事还能有什么方式?难不成你、你喜欢什么锁链项圈之类的?呃…好像是有点……”
&esp;&esp;她懂得还不少。
&esp;&esp;手中皮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