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正在抽条生长的、脆韧的少女身体袒露无遗。
&esp;&esp;每一次颤栗、瑟缩、躲避都在彰示蓬勃的生命力,舌尖的游弋成了玷污,新生的花骨承受骤雨的摧折,唇瓣下压,微隆的乳肉陷进小小的一片,弯出弧光。
&esp;&esp;分开时,浅粉的印记可窥。
&esp;&esp;娇嫩的皮肤,轻易能摩擦发红。
&esp;&esp;懵懂的羔羊,可以被饲养员的双手掐断脖颈。
&esp;&esp;手掌游移,虎口卡住腰线收力,唇肉张开,含住软乳尖端的朱果,舌尖舔舐四周蔓生的乳晕,卷进口腔吸咬。
&esp;&esp;“…啊!”
&esp;&esp;陌生的快感像蚂蚁啃遍全身,詹知受不了地躲避,腰往下塌陷,揪他胸口的手松开,撑住床铺急于逃离。
&esp;&esp;生理性的恐惧让她惶然生出反胃的错觉,还没扭开身体,后腰又被死死按住,她被迫挺脊,将自己送给他。
&esp;&esp;湿热的舌,含住贫瘠的乳,想灌溉、浇濯、丰盈她,软肉滑成一团,游鱼般逃离桎梏,却不料被尖钩撕得淋漓。
&esp;&esp;她被人含吸乳珠,被硬质的牙咬磨,火花从胸口一路炸至尾椎,不过片刻就汗湿脖领。
&esp;&esp;“等、等一下…!”
&esp;&esp;詹知抬手抵住他肩膀,立刻被人握住拿下,段钰濡自她胸前抬首,面容背光,依旧漂亮清润。
&esp;&esp;“不可以,知知。”
&esp;&esp;詹知喘气,无法往后挪,急得快要哭出来。
&esp;&esp;“不要推开我。”
&esp;&esp;——必须要迎合我、接纳我、感受我。
&esp;&esp;手掌攀住小腹,上移,摁紧被舔舐湿濡的一团乳,指尖掐紧滚圆乳珠揉捏,小巧的果在他指下爆发出强烈的艳红色泽。
&esp;&esp;“嗯呜……”
&esp;&esp;喉管泄露喘息,詹知立刻咬唇,眼珠被水汽氤氲。
&esp;&esp;胸骨麻痒,男人的黑发蹭压在那里,发根几乎扎进毛孔,阻塞皮肤呼吸。另一边干燥的胸乳被裹进口腔,舌面滑过大片甜软胸肉,湿湿润润贴上来,缓慢绕圈、贴碾、吸磨。
&esp;&esp;唾液和细汗混作一团,心跳同呻吟挤挨成片。
&esp;&esp;詹知的腰软掉、酸掉、化掉,头皮嗡鸣中,她也成了一团泡泡,段钰濡的手指在揉捏她、塑造她、占有她,然后将她一口吞入。
&esp;&esp;肩骨带着凌乱的衣裙倒塌进床褥,手臂上身都麻到失去知觉,只有快感仍然那么清晰。
&esp;&esp;为什么那么清晰?
&esp;&esp;她侧颌,鼻尖骤然发酸,泪珠滚落颧骨,没入乌发。
&esp;&esp;女孩的哭泣可怜,像蜷缩在哪儿呜呜咽咽的小动物,段钰濡靠近她,抬颌,听见她。
&esp;&esp;“为什么哭?”
&esp;&esp;全身的尖锐快感缓慢退去,詹知睁大迷蒙的眼,脸颊混着泪水埋进男人掌心,她抽抽鼻子。
&esp;&esp;“……不知道。”
&esp;&esp;她不知道,她应该不知道,她确实不知道。
&esp;&esp;没有人教过她。
&esp;&esp;段钰濡卷动女孩的耳发:“我让你难受吗?”
&esp;&esp;发丝在他手下弯曲、缠绕、柔软。
&esp;&esp;“…没有。”
&esp;&esp;他的眉眼很凉,冷漠到有点可怕。詹知认为,他不高兴,可是为什么他不高兴?难过生气委屈的人不应该是她吗?
&esp;&esp;“那就忍住眼泪。”无解的疑惑中,段钰濡温声开口,一点点擦掉她颧骨的湿泪,劲儿很大,詹知感觉皮肉被拉扯,好想叫痛。
&esp;&esp;“不可以哭。”眉眼笼上黑雾,温热的触感落下,这人给了她一颗甜枣,用亲吻代替。
&esp;&esp;所有的委屈难过酸水都化成了不甘。
&esp;&esp;眼泪没再流,被吓的,或是被气的。
&esp;&esp;段钰濡恍若未觉,支回身,用真正居高临下的姿态看她,背光,将她拖进他的阴影。
&esp;&esp;詹知模糊看见自己被舔吃到凌乱湿润发红的乳肉、突突鼓动的胸膛,往下,双腿启开,段钰濡跪身进入,手指沿着睡裤的松紧腰摸到腿心、私处穴口的位置。
&esp;&esp;隔了两层布料,他摁住,一点不复之前的端方君子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