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这股近乎疯狂的淫靡而变得惨淡。此时的苏小小,哪里还有半分青云峰主的高洁?她那一头如墨的长发早已被如泉涌般的汗水与淫水浸透,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潮红得近乎滴血的俏脸之上,随着她身体每一次如惊雷般的抽动,发丝便在空中划出凄艳的弧度。
&esp;&esp;“不够……许昊……还是不够啊!”
&esp;&esp;苏小小的淫语已经彻底撕裂了逻辑,那种原本带着峰主威严的嗓音,此刻只剩下卑微到骨子里的求索。她那双淡红色的瞳孔由于极度的快感而不断扩张,死死盯着许昊那张因为冲刺而显得有些暴戾的面孔,言语间尽是对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根茎的痴迷:
&esp;&esp;“好大……你的天命大肉棒要把师叔的灵魂都扎碎了……呜呜……快,再快一点!把它狠狠地捅进我的最深处……要把我的子宫彻底撑裂才行啊!求求你……把那些滚烫的东西全灌进来,师叔愿意死在你的根茎下面!”
&esp;&esp;这种逐层递进的、近乎癫狂的渴求,彻底引爆了许昊体内的元婴。他喉间发出一声低沉而狂野的咆哮,双目赤红如血,两手猛地向下,一边死死扣住苏小小那对如雪山崩塌般狂乱跳动的倒心型巨乳,一边将五指深深陷入她那因受创而红肿外翻的肥硕臀肉之中。
&esp;&esp;“嘶啦——!”
&esp;&esp;在这极致的冲撞中,苏小小腰间仅存的一缕残破红纱被生生震碎,化作漫天红蝶。那一对惊人的乳峰在失去束缚后,随着许昊如狂风暴雨般的挺进,在半空中甩出了极其色情的残影。每一次撞击,那两团丰盈都会由于惯性狠狠砸在许昊的胸口,发出粘腻而沉重的肉体碰撞声,红色的火灵纹在其侧面疯狂闪烁,甚至因为局部的极度高温,让两人交合处的空气都泛起了阵阵扭曲的白雾。
&esp;&esp;“要……要破了!许昊!全给我!!!”
&esp;&esp;随着苏小小最后一声尖锐得划破长夜的绝望尖叫,许昊体内的元婴中期关卡如镜面般彻底碎裂!那一股积压了十载苦修、又借天命灵根觉醒而升华的极致纯阳精元,如同决堤的岩浆洪流,带着咸腥而霸道的龙涎香气,疯狂地喷发而出,凿入了苏小小那早已扩张成喇叭状、正痉挛不止的阴道最深处。
&esp;&esp;“啊——呜哇!!!”
&esp;&esp;苏小小的身体在这一瞬间猛地向后折去,她的脊椎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动,整个人呈现出一个让人心惊胆战的、濒死鱼儿般的弧度。那一瞬间,她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原本清明的眸子彻底翻白,大片眼白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惊悚,那张娇艳的小嘴张大到极限,晶莹的口水伴随着失智的呻吟,如断线的珍珠般不断流下,浸湿了许昊的肩膀。
&esp;&esp;那是极致的喷发与崩毁。
&esp;&esp;由于许昊喷吐的精元量实在太庞大、太浓稠,苏小小那处被撞得红肿如熟透红花的阴穴根本无法承载。浓稠如赤金般的浆液混合着苏小小体内原本就极其充盈的透明淫水,化作大片浓密的白沫,顺着两人的肉体缝隙疯狂外冒,发出“滋滋”的溢流声。
&esp;&esp;“滋——啪!”
&esp;&esp;一大股温热且浓郁、带着化神女修本源药香的淫水,如同地底沉寂万年的喷泉,从苏小小那处早已痉挛到扭曲的阴部激射而出。那透明的汁液带着惊人的热度,甚至溅射到了三尺外的白玉台边缘,将几株盛开的兰草淋得花残叶败。而苏小小那处原本幽闭的月芽缝屁眼,此时也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一张一合,呈现出诱人的椭圆状,甚至也渗出了一丝晶莹的肠液。
&esp;&esp;“大……肉棒……还要吃……呜唔……”
&esp;&esp;苏小小瘫软在法台上,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滩被彻底揉碎的烂肉。她浑身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细微震颤,每一次震颤都会从她那红肿的阴口挤出一大团浑浊的、带着咸腥味与奶香味的浆液。她那双破损不堪、粘腻紧贴在腿上的红色镂空丝袜,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得变了色,湿漉漉地裹在那双丰腴且颤抖的长腿上。
&esp;&esp;与此同时,雪儿也发出了最后一声如泣如诉的啼鸣。她那陶瓷般的娇小躯体剧烈痉挛,娇小的阴穴在灵韵共振的余波下,猛然喷发出一大股淡蓝色的茉莉清香淫水。这股清凉的液体流满了许昊的胯间,与苏小小的热液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粘稠且充满灵性的泥泞。
&esp;&esp;兰园重归寂静,唯有粗重的喘息与液体滴落白玉台的“啪嗒”声交织在一起。
&esp;&esp;苏小小彻底沉沦了。她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歪在嘴角,大量的涎水将她的领口彻底打湿。她的阴穴、甚至连细嫩的毛孔,都仿佛在无声地吐纳着。这种从峰主到肉奴的彻底崩毁,在月色下显得如此凄艳。
&esp;&esp;“师侄……全……全给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