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屏障都微微向内凹陷!
&esp;&esp;“给我——开!”
&esp;&esp;许昊暴喝一声,声如惊雷炸响!他双臂肌肉贲张,袍袖鼓荡,全身力量在这一刻汇聚于剑锋,狠狠斩落!
&esp;&esp;蓝色剑光如九天银河倾泻,又如万丈瀑布垂落,带着斩断一切、破开万法的决绝意志,狠狠劈在血色屏障之上!
&esp;&esp;“轰——!!!”
&esp;&esp;震耳欲聋的巨响中,屏障表面炸开一团刺目的光爆!暗红色与湛蓝色的灵韵疯狂对冲、湮灭、再对冲!红与蓝交织成炫目的光涡,光涡急速旋转,边缘溅射出无数细小的光屑,如烟花般绽放。
&esp;&esp;冲击波以碰撞点为中心,如海啸般向四周席卷!所过之处,地面被刮去叁尺,土石翻飞;树木被连根拔起,枝叶粉碎;连远处那座小土丘都剧烈震动,表层泥土簌簌滑落。叶轻眉脸色一变,袖中甩出数十条藤蔓,藤蔓交织成一面巨大的青色木盾护在身前,木盾表面浮现出古老的木纹,纹路流转,生生不息。风晚棠双手连挥,布下层层风墙,青色的风灵韵如绸缎般层层迭迭,试图削弱冲击。阿阮被叶轻眉紧紧护在怀里,小姑娘死死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不停颤抖,双手捂住耳朵,可那巨响还是穿透手掌,震得她耳膜生疼。
&esp;&esp;屏障,裂开了一道缝。
&esp;&esp;虽然只有叁尺宽,丈许长,边缘还在不断蠕动、试图弥合,暗红色的灵韵如活物般向裂缝处汇聚,想要修补缺口。
&esp;&esp;但终究是裂开了。
&esp;&esp;透过裂缝,可以看见城内的景象——同样堆满尸骸的街道,同样浸透鲜血的青石板,同样死寂如墓的氛围。只是那景象更清晰,更真切,真真切切得让人心头发冷。
&esp;&esp;许昊收剑,喘了口气。这一剑几乎抽干了他叁成灵韵,元神的光芒都黯淡了几分。虎口彻底崩裂,皮肉翻卷,鲜血顺着手腕淌下,滴在石剑湛蓝的剑身上,发出“嗤嗤”的轻响,被剑身吸收,只留下淡淡的红痕。他的手臂在微微发抖,那是灵韵透支和反噬共同作用的结果。
&esp;&esp;他回头看了一眼。
&esp;&esp;雪儿已走到他身边,银白色丝袜上沾了泥土和草屑,裙摆也有几处被剑气余波划破,露出里面同样沾了尘土的丝袜肌肤。可她毫不在意,只是仰头看着他,眼神坚定如磐石,银白色的眸子里映着他的身影,也映着那道血色裂缝。
&esp;&esp;叶轻眉松开阿阮,从袖中取出一个白玉小瓶,用巧劲抛过来:“许师兄,回灵丹!”
&esp;&esp;许昊左手接住,拇指弹开瓶塞,倒出叁粒淡金色的丹丸,看也不看便吞入腹中。丹药入口即化,化作温润的暖流扩散四肢百骸,所过之处枯竭的经脉如久旱逢甘霖,贪婪地吸收着药力。丹田内黯淡的元神重新亮起微光,虽然依旧虚弱,但至少稳住了根基。
&esp;&esp;风晚棠撤去风墙,脸色也有些发白。刚才抵挡冲击波消耗不小,她青色渐变色丝袜下的长腿微微发颤,足趾在虚空中轻轻点踏,调整着气息。“裂缝维持不了多久,”她盯着那道正在缓慢弥合的缺口,声音紧绷,“最多叁十息。”
&esp;&esp;许昊点头,不再多言。
&esp;&esp;他转身,面向那道裂缝。
&esp;&esp;石剑在他手中重新亮起湛蓝的光华,只是比之前黯淡了许多,剑身微微嗡鸣,像是在催促。
&esp;&esp;许昊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翻涌的血腥味,压下四肢百骸传来的疲惫与疼痛,压下心头那沉甸甸的、几乎要将他压垮的愤怒与悲凉。
&esp;&esp;他看了一眼雪儿。
&esp;&esp;雪儿也看着他,轻轻点头。
&esp;&esp;然后,他迈步。
&esp;&esp;一步踏出,身形已至裂缝之前。
&esp;&esp;第二步,踏入裂缝。
&esp;&esp;雪儿紧随其后,银白色的身影如月光般掠过,没入那道暗红色的裂隙。
&esp;&esp;裂缝边缘的灵韵剧烈蠕动,试图闭合,却被石剑残留的剑意阻挡,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esp;&esp;叶轻眉站在土丘上,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裂缝中,双手紧紧攥着袖口,指节发白。阿阮躲在她身后,小手揪着她的裙摆,浅灰色的眼睛里满是担忧。风晚棠重新跃上树梢,青色纱裙在风中飞扬,她双手结印,巽风鉴影阵悄然展开,无形的风灵韵如蛛网般覆盖方圆十里,每一缕风的异动都逃不过她的感知。
&esp;&esp;裂缝缓缓弥合。
&esp;&esp;最后一丝缝隙消失的瞬间,屏障恢复完整,暗红色的灵韵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