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早已湿热不堪的裙底禁区。
&esp;&esp;“唔……”
&esp;&esp;当手指触碰到那处花蕊吐露形的小阴唇时,叶轻眉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吟。那里早已泥泞不堪,两片肥厚柔软的花瓣充血肿胀,如同熟透的果实般微微外翻,正不受控制地吐露着蜜液。
&esp;&esp;那不是普通的体液,那是带着药谷常年浸润的草木芬芳的淡绿色淫水。它们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浸湿了丝袜的裆部,让那原本清爽的织物变得黏腻湿滑,紧紧吸附在娇嫩的私处。
&esp;&esp;“这分泌量……已经超过了正常值的两倍……”
&esp;&esp;即便在这种时候,她的大脑依旧在惯性地分析着数据,但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粗暴。她并没有像寻常女子那般轻柔地抚慰,而是用一种近乎惩罚的力度,用力按压着自己那颗隐藏在包皮之下、如同一粒敏感药丸般的阴核。
&esp;&esp;修剪整齐的指甲甚至深深地陷入了那充血的嫩肉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esp;&esp;“嘶——”
&esp;&esp;疼痛瞬间转化为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叶轻眉浑身一颤,眼中却闪烁着某种病态的兴奋光芒。就是这种痛,这种微痛感,让她在极度的羞耻中获得了一丝解脱,仿佛只有疼痛才能证明她还保持着清醒,证明她还是那个在药房中以身试毒的“医仙”。
&esp;&esp;她一边用力揉搓着那颗可怜的阴核,一边将沾满了自己淡绿色淫水的手指送到鼻端,深深地嗅闻着。那股浓郁的、混合了雌性荷尔蒙与草药香气的味道,让她眼中的迷离之色更甚。
&esp;&esp;“好香……这就是发情的味道吗?如果混合了许昊那至阳的精气……又会发生怎样的化学反应?”
&esp;&esp;就在叶轻眉沉浸在自己的微痛成瘾与体液观察中时,房间的另一角,传来了一声细若蚊呐的呜咽。
&esp;&esp;“轻眉姐姐……许昊哥哥在欺负晚棠姐姐吗?阿阮……阿阮也好想被欺负……”
&esp;&esp;缩在床角阴影里的阿阮,此刻正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膝。她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怯懦与呆滞的小脸,此刻却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
&esp;&esp;她身上穿着一件对于她那瘦弱身板来说过于宽大的白衬衫,那是许昊的旧衣。衣摆长长地垂下,遮住了大半个身子,却遮不住她那双极细的小腿。腿上套着一双白色的半透明薄丝袜,那丝袜质地极薄,紧紧包裹着她那几乎没有一丝多余脂肪的腿部线条,透出一种病态的苍白与脆弱。
&esp;&esp;长期流浪、被人欺凌的经历,在阿阮幼小的心灵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她不懂什么是正常的爱抚,在她的潜意识里,疼痛往往伴随着关注,暴力往往意味着占有。
&esp;&esp;隔壁传来的那种暴力的性爱声响——肉体的撞击、女子的哭喊、男人的低吼——对于普通少女来说或许是恐怖,但对于有着受虐型人格的阿阮来说,却产生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esp;&esp;“许昊哥哥的声音……好凶……好听……”
&esp;&esp;阿阮迷离地望着虚空,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幻想的画面。她幻想着许昊那双有力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掐住她那纤细如柳枝的腰肢,在上面留下一个个青紫色的指印;幻想着被粗暴地按在地上,像对待一条不听话的小狗一样对待她。
&esp;&esp;那种被掌控、被蹂躏、被深深打上烙印的错觉,让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瘙痒。
&esp;&esp;“唔……好空……阿阮的小穴好痒……里面好痒……”
&esp;&esp;阿阮将自己蜷缩成更小的一团,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她那双瘦骨嶙峋的小手,颤抖着探向了自己的胯下,隔着那层白色半透明薄丝袜的裆部,用力地揉搓起来。
&esp;&esp;因为尚未发育完全,她的私处并没有像成年女子那般丰满,而是呈现出一种如馒头般紧致、平坦的稚嫩形态。但那颗隐藏在缝隙顶端、只有米粒大小的阴蒂,此刻却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充血挺立,变得格外敏感。
&esp;&esp;丝袜那略带摩擦感的面料在娇嫩的阴蒂上反复碾磨,带来的快感虽然微弱,却足以让阿阮浑身战栗。
&esp;&esp;“不够……根本不够……”
&esp;&esp;她带着哭腔呢喃着,手指试图隔着丝袜往那条紧闭的细缝里钻,却被布料阻隔,只能在外面徒劳地抓挠。那种隔靴搔痒的无奈,让她心中的空虚感成倍放大。她渴望被撕裂,渴望被填满,渴望像隔壁的风晚棠那样,被彻底地“玩坏”。
&esp;&esp;叶轻眉被阿阮的声音惊醒,她从迷乱中稍稍回神,转过头,便看到了令她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