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女主光环。”殷玉非常有信心。
夜凉,“……”
丑医都打着他的名号进去了,他现在想反悔也来不及,只能耐心的等着结果。
殷玉笑,“放心,我怎么会坑你?相信我好了。”
“你就坑我,我也认了。”夜凉轻声说。
宣平伯爵而已,有什么事,他也背的下。
只要废手高兴。
殷玉忽然就觉得手心发烫,不存在的眼窝子、心窝子也有些滚烫。
她绝对不承认,自己又被夜凉不经意的大实话给撩到了。
“……你是不是傻?”
哪有人这么耿直的,被坑还自己认栽的。
夜凉笑,“我倒是觉得,以前的自己才是真傻。
仿佛我白长了眼睛跟耳朵,亲眼看见、亲耳听到的,却都不是真的。”
殷玉诚恳的安慰,“知错就改是好事。
脑子丢了一时不碍事,及时捡回来了就行。”
夜凉,“……别人总说我嘴毒。
我只是想什么说什么,说的都是大实话。
倒是你,嘴巴是真的毒。”
“我吃毒药长大的啊。”殷玉还很得意。
夜凉无语了一秒,又失笑的摇摇头。
丑医去治病,没那么快,夜凉跟废手去折花楼又吃了一顿饭,浪了一整宿,眼看天色渐明,才听到丑医被宣平伯爵府送出来的消息。
马车绕路去宣平伯爵府外头,把丑医跟盛萝一道儿捡走,再回平昌王府。
大女主一宿没睡,依旧神采奕奕。
丑医跟他打伪装的老爷子,已经困得东倒西歪,被柴九扛去了客房休息。
夜凉一边吃早饭,一边听盛萝汇报在宣平伯爵府里的情况。
“治疗很顺利。
丑医先生说,再将养一些日子,四公子今后走路不成问题。”
盛萝第一句就让夜凉顿了顿,“没有什么意外?”
盛萝仔细想了半天,还是摇头,“没有啊。”
四公子的腿被打断,骨头茬子都碎在了肉里。
也亏得丑医医术高超,把皮肉切开了,将骨头全拼了起来固定住。
今后这腿想像常人那样蹦蹦跳跳估计是难了,但是恢复到可以走路还是不成问题的。
辞别宣平伯爵的时候,丑医自己也说道,整个治疗过程竟然这么顺利。
殷玉摊手,“我说了吧,有盛萝在,丑医就不会出他技术以外的医疗事故。”
夜凉,“……”
这是什么奇怪的玄学。
进宫去过家家
殷玉一边给夜凉塞水晶包子一边说,“宣平伯爵的四公子这边,应该就没什么事了。
待会儿咱们带着丑医跟大女主,进一趟宫吧。”
夜凉一下子就猜到了她的想法,“你不会想要让丑医给太后治病吧?”
“是啊,钦天监祭天问道的起因,就是太后重病。
咱们趁着钦天监出幺蛾子之前,把太后的病治好了。
看他们这冷箭要怎么放。”
殷玉想想就有点小激动。
要是太后病好了,钦天监还继续磨刀向平昌王府,那就更好了,殷玉就能有机会倒打一耙了。
钦天监么,好好的看看天气就得了,还非得跟大男主裴念白搅到一起去搞事情。
这种观测天象啊、祭祀占卜之类的玄学领域,在关键时刻动摇人心有奇效,还是别来碍手碍脚的好。
若能尽早铲除,殷玉是完全不介意动手的。
夜凉紧皱的眉头,慢慢放松,“也行,想来你不会害我。”
殷玉给他又塞了俩鸳鸯蒸饺,“交给我吧!”
撒了大女主回去暂且休息,顺道给丁师父报好消息。
等年长的丑医补眠睡醒,夜凉把人穿到了自己院子里。
因着殷玉吩咐,来的是唇红齿白的真丑医。
还伪装作药童的丑医,带着紧张忐忑的神情,“见过王爷。
不知王爷不叫我师父,只唤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
夜凉把声音交给了殷玉。
“丑医,你甘心一辈子躲在人后,不给你的医术正名吗?”
丑医瞳孔紧缩,面上伪装出来的年轻人的忐忑,一点点褪去,换上了与他稚嫩面容截然不符的沉稳苍老。
“王爷果然好生厉害,连小人的秘密都一清二楚。
只是小人这般皮相,难以取得病患的信任。
任谁都无法将家身性命交给一个外表是稚子的医者。”
殷玉清了清嗓子,“所以我说,我这里有你最需要的东西——信任。”
洗脑包又开始了。
不是她吹,殷玉一旦开始放大招,嘴炮洗脑大法,就没几个人能抵挡的住。
况且她现在在做的,也不过就是原剧情里裴念白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