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250章(2 / 3)

做斥堠。当初荣厚把这座山许给你们,仅是为了叫你们放弃对他的诽谤和追杀。我知道你们是为了‘金刚无限力’才留他一命。他花了二十年在这里铸成一把刀,头一刀砍的就是你们的人。”

郎崎笑道:“你误会我们了,也误会了荣厚。我来这里不是为了他那把刀,是为了另一个人。至于这山里头的人何去何从,他们可以自己决定。”

张柔道:“我只问你,你要把公子如何?又要把卫锷如何?”

郎崎道:“我要用他们向山上交换一个人。”

张柔道:“你要找的人,他什么都不知道。”

郎崎道:“那最好。”

张柔道:“你最好现在就放了公子和卫锷。你要的人在武禅手里,你根本换不出来。”

郎崎道:“我也要见见武禅。”

张柔仍然道:“我要你现在就放了公子和卫锷。”

郎崎道:“不放。”

张柔道:“叫你的手下上。”

郎崎转过身,抬起胳膊向两旁摆了摆手。百十来人向前冲去,就像给荆棘刺了屁股的野牛。无数阵霜雪和沙尘,从乌皮靴、黑缎靴、尖头靴、铜钉屐下腾起来,迅速结成一阵席卷了整条村路。铜刀铁棍忽起忽落的声响如同喘息,都急于击碎什么。一种黄褐色如蜡一样的光亮映现在每张脸上,使得人们的五官有了坚硬的形状。也许不是每个人都有打败张柔的信心,但是从胡同和酒坊里传来的败讯激发了他们的勇敢,他们以为,这场冲杀是在挽回南寨的脸面,因之有胜无败,一旦胜利,他们能从南寨的金银榜上连跳三级。郎崎了解他们,所以并不在意他们的胜败。下达命令后,他悄然无声地走进药铺的院子,穿过女子戒备的目光,踏上柴垛跳出了院子北墙。

打杀声被一丈多高的木墙关在了村落里,他那些牛马一般的手下和一个叫张柔的江湖妖魔,都被关在了村落里。他来到村子外面,在铁匠身边背起手,看向十丈外的十三个人。

铁匠笑呵呵地道:“郎侠,几多日未曾见,你又老了不少。我前几天还梦到你了,是你年轻时穿蜀绸衫子的模样,要多潇洒有多潇洒,怪不得石公的女人稀罕你。”

郎崎道:“我一辈子只那一日穿了绸子,倒是要给你损个没完没了。我终日奔波不得不老,比不了你从灶旁打铁,啥也不管,只看焰火生灭。”

铁匠问:“我打出来的铁,怎么样啊?”

郎崎道:“还没见着。但依照我们的盟约,你不该擅自在这里打铁。”

铁匠道:“我岁数大了,不记得和你之间有什么盟约。我和你之间有什么盟约来着?”

郎崎道:“你在石公面前发过誓。当年刺杀完颜亶不成,你本该自尽。但你没有。石公赦免了你的罪过,你领命于他,从此处设办斥堠营。按照你与他的承诺,这座山不应该归那金鬼,该归南寨。你说过,待时候一到,便杀那金鬼为南寨拿下此山。可是你呢?借机在这儿喘息了二十多年,竟把这山变成了我们的祸害。”

铁匠道:“你怎不说我叫徒儿屡次挑衅南寨,还叫徒儿杀害了石公?”

郎崎道:“我知道你杀他是受命于朝廷。”

铁匠道:“那就是了,我其实是帮你们办过事的。没有我徒儿去杀石公,普天之下谁敢顶下杀害柱国公孙辈的大罪?你说我刺杀未成,我认归认,但如今的完颜宗室还剩几个?不都被完颜亮杀了吗?完颜亮难道没死吗?难道不是乌林答端下了那一刀吗?你说我借机在此喘息二十多年,我认归认,可是不在这儿喘息我还能上哪儿?你知道的,我是个少林和尚。我那寺庙如今已给金人占下,我在这儿也是喘,在那儿也是喘,我还能上哪儿喘去?我的确跟石公说过,要在这山里建斥堠营,可这话是我和石公说的,不是和你说的。你们不是让我把他杀了吗?又跟我讨什么债?你来跟我要债,也未免太不要脸。当然,我也是个不要脸的人。我们明明就是一群为了达到目的什么都敢干什么人都想杀的大恶人。两个不要脸的在这里讨价还价,有什么意思?”

郎崎道:“我只想知道,乌林答端什么时候死。”

铁匠道:“他是该歇歇了。”

郎崎道:“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你要是还不动手,我司自知你已经叛变。那时候,就算我不问你的罪过,也自有人来灭你满门。”

铁匠笑道:“听听,灭门。你们是什么人?动不动要灭人满门。贵司先灭了石公满门,如今又要灭我满门。杀人都按门来算了却还跟我说‘罪过’。贵司需要石公满门被灭,是因为他知道的事情太多,已成众矢之的。他身边全是探子,他不死,若是被敌人抓去,贵司岂不是要出大事?贵司忌我,是因为乌林达端除掉了这山中的赵家人。但这件事怨不得我,当年他们端着皇亲国戚的架子,压根不同意你们的主意。他们瞧不起你们呢,岂能让祖宗的坟地归了贵司,变成一座斥堠营?再说人是乌林答端杀的,又不是我,我还救过一个呢!”

郎崎道:“你说句实话。你到底是金人还是宋人。”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