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前太子死了之后,他们分为了两波,一波想拉拢我,将我推上皇位,另一波不知为何与其决裂,一直藏在暗处。”
“对,他们手中可能就有令太妃的亲子。”
龙昭明安静了许久,又抛出了一个问题:“那这个孩子,到底是令太妃与父皇的,还是与那个情郎的?”
“我猜应该是父皇的,周家不会那么傻,让一个血脉不正的人当做自己的筹码,令太妃也不至于蠢到真的生下一个外男的孩子。”
既然如此,那许多事情也就有了答案。
“那主持…是不是知道什么?”
龙昭明第一时间怀疑那个主持,此事就连他与皇兄都不得而知,这主持又是从哪里知道的?难道真的是算出来的不成?
明月也有同样的疑惑,他可不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每年的祈福也不过是给自己图个心里安慰。
“不知,但目前看来,他对我们并没有恶意。”
龙昭明点点头:“那就暂且不管这个主持,明日先去审一下周新仁,看看能不能知道些什么。”
“嗯。”说罢他起身,拿着笼月就往回走,龙昭明看着看着突然冒出来一句话:“皇兄,十七他还小啊。”
明月皱着眉头回身看他,眼中的不耐烦都快溢出来了:“都说了让你别瞎说,再乱说就把你从这里丢下去。”
“好好好。”
龙昭明看着明月进了隔壁房间关上门,窸窸窣窣的似乎是上了床,心中却有些激荡万分。
他皇兄这棵老铁树可算是开花了啊!
就是这朵花能不能开成功,就不好说咯。
……
十七睡得正香,就听到有人在喊自己,他猛得睁开眼,明月正衣着整齐的站在床边看着他。
不知为何,感觉自从和月哥睡在一起,他的睡眠质量直线上升,以前哪敢睡得这么沉。
“醒了?”
十七揉了揉眼睛问道:“月哥,怎得这么早?”
明月伸手将十七散落在侧的头发往后拢了拢笑道:“都晌午了,可不早,我们准备去审那周新仁,你可要一同?”
一听这话,十七的眼睛都亮了,忙不迭道:“去!”
等到两人收拾好,龙昭明已经在外等待许久了,他不敢再把扇子展开摇了,只是轻轻的晃着扇骨,见到十七跟在明月身后出来,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殿下何事这般高兴?”
十七懵懂,疑惑的看着龙昭明,却将对方看得反倒不好意思起来。
“咳咳,没什么,咱们走吧。”
去衙门的路上,十七也听明月和殿下讲述了昨天那件事的处理。
周新仁被直接扣押,大师也是,那镇外的洞穴里确实是在打造菩萨像,却不是像周新仁所说招募而来的工匠,而是绑来的。
想来也正常,他那菩萨像可不普通,里面要填满金石,这可不是能让旁人知晓的事情。
而明月也印证了当日的猜想,那些所谓私奔,所谓发财,不过都是周新仁干的好事。
至于袁满,因为这小孩说不出话来,虽然会写字,却认得不多,他们也问不出什么来,只得遗憾作罢。
好消息是袁满身上并没有什么伤,只有嗓子被毒哑,或许周新仁是想让他做什么,却没有来得及。
早上的时候明月和龙昭明也没闲着,派出去的零五风尘仆仆的带着消息回来,正和他们此前的猜想对应上了。
当初令太妃怀孕诞下一子,因为宫中新生儿的衣物都会提前准备,这个活便落到了当时还是绣娘的厉雁她娘手上。
厉雁她娘制出衣物后送往令太妃所住的寝宫,却意外撞见一个老婆婆鬼鬼祟祟的抱着一个婴儿往外走,她也在宫中多年,知晓有些事不是自己一个绣娘能打听的,便装着什么都没有发现的模样送上了衣服。
就在所有人庆贺先帝第一位皇子的诞生时,厉雁她娘却被令太妃找上门了。
中间具体发生了什么零五查不到,只知道那次会面之后,厉雁她娘称病休息了很久,再次出现就是准备出宫。
未满年纪的绣娘出宫其实并不容易,但不知是不是令太妃在其中操作,她顺利出了宫,和在宫外的情郎成了亲,并顺利怀上了他们的孩子。
可就在厉雁她娘以为日子就会这样平安顺遂下去之际,她的夫君,在一次送住的较为偏远的孩子回家时,被凶神恶煞的山贼给杀了。
被杀时,他兜里一块银两都没有,可还是死死护着那个孩子。
厉雁她娘大受打击,早产生下了厉雁,从而母女二人相依为命。
她有手艺,倒也不愁吃喝,之前家中的钱都给了夫君,为了那些贫苦孩子,倒也没什么怨言。
只是如今无需再交出去,也能攒着一些留给厉雁了。
而就在母女二人开开心心的过完了新年,厉雁她娘却突然病倒了。
零五后来查到,她娘是在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