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涨的精神力撕毁这只a级的精神屏障。
海姆白轰然跪下,兵在其颈的悚惧让他面色惨白,不知道又那句话触怒了这位阁下,但还好对方的解释很快就到了:
“我说,他们救了我。”
兔子们不明所以,只是听见裴时济又强调了一遍自己的救命之恩,胸膛挺得更高了。
这话一落,海姆白带来的雌虫亚雌稀里哗啦跪了一地,身体伏在地上,颤抖不止。
海姆白这会儿终于通了灵窍,口气坚决道:
“我非常理解您对他们的喜爱,他们完全属于您了,您可以自由地处置他们,任何虫都不能挑战这个决定。”
攥着他精神体的“手”终于松开,裴时济缓缓站起来,在海姆白的仰视中进入光区,款步走到他面前,弯腰扶起他:
“以后说话注意斟酌言辞,不要惹来不必要的误会。”
海姆白愣愣地点头,有些失礼地盯着他的脸看——
这无疑是位非常俊美的阁下,但帝国不缺容貌姣美的雄虫,可对方举手投足间明显带着久居上位的雍容气韵,眉峰微扬间自带三分肃重,一双本该含情的凤眼却深如寒潭,不怒而威,让虫不敢逼视。
海姆白赶紧移开视线,被他的手扶着,一下子都有些诚惶诚恐,忘了刚刚为什么跪下了。
“即便如此,我们也不能放任您留在这种地方,可否请您跟我们回到领主府,我将立即把您的消息上报至首都星”
说到这里,海姆白微妙地顿了顿,要报吗?
裴时济微微侧目,他立马低下头,岔开话题:
“我还没有问您的来历。”
“你想问我从哪来。”裴时济单刀直入,正好他也编好了。
海姆白讪笑一声:“这是一般流程,您的姓氏我从来没有听过。”
不然他就算想报给首都星,也不知道咋报。
“这很难解释,我自己都需要一点时间理一理,毕竟我也没有想到会突然出现在这,现在是哪一年了?”
裴时济叹息一声,叹的海姆白一激灵,脱口道:
“星历757年,十月三十日。”
他心跳的像在打鼓,不可能吧,虫洞实验稳定那么多年,小说都已经不编这么扯的事情了。
“星历,连历法都换了吗。”裴时济一脸惆怅,怅的海姆白有点结巴了:
“那,那您来自”
“说不清多久,但我走的时候是永靖四十年其实那个虫洞出现的时候我就该猜到,这里不是我的世界了。”裴时济意有所指地看着他。
一个从未听说过的纪年,一定在星历以前,也许是在被虫族抛弃的母星上那样遥远的过去曾拥有过的纪年——海姆白吞了口口水。
引力膨胀、力场扭曲、量子潮汐、时空穿越、远古雄虫、史前基因无数概念在他脑中炸成礼花,最后化成一个念头——这是祖宗!
难怪有堪比虫皇的精神海,不,这种级别的能量已经超过了虫皇!
海姆白的目光变得灼热,裴时济的表情依旧怅然,眼底却浮出笑意,他摇摇头,拍了拍他的手臂,突然道:
“你的精神体似乎有点问题,有点太脆弱了。”
海姆白一愣,他还在等这位阁下讲远古故事呢!
但他的精神体刚刚差点就被捏碎了,比起低级雌虫来说他足够强大,可在雄虫阁下面前实在是很不够看
“之前袭击我的雌虫也是,虽然我没有留手,但也不该至于一碰就死了。”
“阁下那里,难道不是吗,雌虫的精神体都不堪一击。”海姆白有些艰难地吞了口口水,就见裴时济困惑地皱起眉:
“就算有强有弱,但绝大部分都是健全的,不像你和他们好像残疾了一样。”
海姆白的心重重一沉,笑容变得有些勉强了。
【哇哦,陛下,你拿捏住他了。】智脑努力鼓掌:【虫洞这个词从您嘴里说出来,我感动得都快哭了。】
“没那么简单,他现在只是在我的影响范围内,等他离我远了,就该慢慢回过神来。”
裴时济没那么乐观,这地方应该有手段检测到底有没有出现过虫洞,所以绝对不能让他慢慢回过神来,他叹了一声,递出一枚虫甲:
“这是我临时做的精神稳定器,你先带着吧,算是赔礼,刚刚下手太重了,我也没想到你们是这样的”
海姆白彻底怔住了,双手捧着那枚灰色的虫甲出神——
除了颜色和质地丑陋,它简直完美,躁动的精神体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大脑前所未有的清明,即便是他的雄主也做不到这种程度,这位阁下第一次见面竟然就
无怪阁下刚才生气,在这样的慷慨面前,他刚才拙劣的表演全被他看在眼底了吧?
羞愧和感动挤在心口,他眼眶隐隐发热,小心握住那枚虫甲:
“多谢阁下。”
“材质不是特别好,是我从之前的雌虫身上弄到的,你要是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