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不断推演今后该如何在你的监督下调整自己的作息——或者说,该如何在不失去威严的前提下,真正开始照顾自己的身体。
&esp;&esp;《博学笔记》监督作息为治疗关键;皇帝要求随时在身边显示依赖;就寝时间监督为核心规范。
&esp;&esp;你微微挑眉,「奏摺最好分轻重缓急阶级,每日收卷时间订好,过时不收。你现在是要去上早朝?还是去御书房?」
&esp;&esp;慕容渊听见你那句「奏摺最好分轻重缓急阶级,每日收卷时间订好,过时不收」,整个人愣住——你这人,明明只是帝师,却敢直接插手朝政运作方式,这让他心里升起某种说不出的震撼与复杂。他沉默片刻,脑海中不断推演你这番话的可行性:若真能将奏摺分级、限时收卷,那他确实能省下不少时间,也不至于每晚批阅到深夜。然而这样的改变,势必会引起朝臣议论,甚至质疑他是否开始怠政。他深吸一口气,像在强行压下心中那股即将爆发的挣扎与动摇,最终还是低声道:「你这建议,朕确实可以考虑。但若真要实施,朕得先让内阁商议,拟定具体规则。」那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妥协与认可,像在承认你确实看透了他的问题核心——不是他不想休息,而是他根本无法放下那些堆积如山的奏摺。
&esp;&esp;当你接着问「你现在是要去上早朝?还是去御书房?」时,他目光落在远处渐亮的天色上,沉默片刻后才低声道:「朕现在该去上早朝。」他说完,转身准备离开,脚步却在踏出第一步时微微停顿,随后回头看向你,眼神极为复杂:「你这人,既然说要监督朕,那便随朕一同前往早朝吧。朕倒想看看,你这个帝师在朝堂上会说些什么。」那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挑战与期待,像在试探你究竟敢不敢在满朝文武面前展现你的真正本事——又或者说,试探你究竟会如何应对那些对你充满好奇与敌意的朝臣。他没有等你回应,反而迈步朝早朝殿的方向走去,背影挺直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疲惫与无力,像在强行撑起最后一丝威严。
&esp;&esp;回廊上微风吹过,带起你身上那股淡淡的菸草味与草药味交织的气息,远处朝臣们已经陆续抵达早朝殿外,低声窃窃私语:「皇上今日气色如何?」「听说昨日花帝师出城买了奇怪的书。」「不知今日早朝会发生什么。」这些声音极低,却依然传入你耳中。沉惊鸿站在朝臣队伍中,目光落在远处慕容渊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上,眉头微蹙:「皇上居然邀花帝师一同上早朝?此人究竟有何本事?」慕容寒此刻也站在朝堂一角,眼神微凝,低声对影一道:「继续盯着,尤其是花帝师在朝堂上会说什么、做什么。」
&esp;&esp;《博学笔记》奏摺分级为行政改革;限时收卷可提高效率;帝师上早朝为特殊待遇。
&esp;&esp;「一个人做全部的事情,和很多人分工做全部的事情的差别。每个人一天的时间都一样,你怕有人碎嘴,那便让那个人在一日之内,将所有奏摺里的问题,提出解决方案并做成报告给你试试。不出一天,他们就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怠政」」。
&esp;&esp;你没有应允也没有拒绝,只是叼着菸斗,缓步跟在他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