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毛崽重重点头:“好,那我们现在去买?”
“买啥?”
沈晚端着一个托盘,上头稳稳摆着五碗花生汤,正小心避着人往这边走。
“同桌,花生汤好了,你们俩可先别溜,我等会端过来给你们。”
她先捧了一碗递给家婆。
家婆一见,又是心疼又是过意不去,连连摆手:
“哎哟,你这丫头咋这样啊?阿婆咋能吃你小娃娃好不容易赚来的零花钱买的东西?这不成占便宜了嘛!”
沈晚噗嗤一笑:“阿婆,你跟我客气啥?吃小辈的东西有啥不能吃的?要不是您帮忙,我那黄鳝和葡萄哪能卖那么快?你快接着,再磨蹭我可真要端不住啦!”
说着沈晚双手捧着的托盘开始微微晃了晃,碗里的汤面荡起细小的波纹。
家婆哪能看不出她的小把戏,只得接过最上头那碗,嘴里还念叨:“你这丫头,也是个乖巧知礼的,下回可不许这样破费了。”
其实这事真当不得沈晚谢的。
她家的黄鳝本就不多,那个老头原也要再买些。
买其他的家,那还不如买沈晚的,她们还是同村的呢,又是孙女的同学,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看着沈晚将剩下几碗的分给了周万圆几个,家婆从身上摸出5毛钱递给二表哥:
“天昊,去,也买点你们小孩爱吃的零嘴。”
哪儿能白吃小姑娘的东西。
况且她们家今天还这么多人,哪好意思让人家这么破费,家婆过意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