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祝余:更离谱了!
&esp;&esp;去相亲还得一边种树干活!
&esp;&esp;祝余愤愤:“而且这还是周末去!”
&esp;&esp;这要是周内,她说不准就去凑个热闹,还等躲躲单位的会,但是周末诶,她可以开开心心回家吃好吃的的周末,她跟一堆陌生人去爬山种树?她看起来这么有毛病吗?
&esp;&esp;郭所长唉声叹气:“为了解决年轻人的个人问题嘛,我们这种科研单位的未婚青年多,要是总不成家,那怎么安心下来投入工作?”
&esp;&esp;他习惯性打上官腔,然后看一眼,发现面前是独自担项目的祝余,沉默了一秒钟。
&esp;&esp;这话好像在祝余身上不太适用?
&esp;&esp;他咳了咳,话锋又一转,“去了也不代表就必须看中哪位男同志嘛,就是去了解了解,转悠转悠,你还年轻,还是要以事业为重。”
&esp;&esp;千万别结婚生孩子去了,领导还等着你的猕猴桃呢!
&esp;&esp;祝余不情不愿,不肯张嘴。
&esp;&esp;郭所长又劝了她好一会儿,最后拿出杀手锏:“全单位的单身同志都必须参加,而且对面工会可是说了,谁不去你得去的!”
&esp;&esp;祝余:“……”
&esp;&esp;这是对她的赞美吗?可恶!
&esp;&esp;她生气:“怎么就我非得去了!我还得盯着我的猕猴桃呢,正在萌芽的关键时候!”
&esp;&esp;此话是借口。
&esp;&esp;郭所长斜了她一眼,“你一直蹲在旁边,那枝子就发芽了?”他又不是没见过那片山。
&esp;&esp;那些枝条现在完全是宝宝时期。
&esp;&esp;祝余吭吭哧哧,努力想其他理由。
&esp;&esp;郭所长也在想着怎么劝祝余,有才能的青年都是有点脾气的,他想了半天,最后一拍桌子,祝余正以为他是要端着领导架子威逼她去了,结果郭所长来了一句。
&esp;&esp;“你要是这周去了,下周一我就给你放假去农机大办手续!你读研那事儿还没办完吧?”
&esp;&esp;祝余到嘴边的拒绝又吞回去了。
&esp;&esp;“一整天假?”她狐疑。
&esp;&esp;郭所长爽快地点头:“对!一整天!这回去不去?”
&esp;&esp;祝余勉强点头:“那就去吧。”
&esp;&esp;这次联谊确实是全体单身技术员都要去的,祝余中午回到宿舍,还听到白丹杜明月在谈这事儿,杜明月拿出一条裙子,问两人好不好看。
&esp;&esp;祝余一边啃苹果一边说:“衬得你特别白。”
&esp;&esp;杜明月立即决定就穿这件,抱着裙子,开心地说:“我听说,这次来参加联谊的几个单位全是机关和科研的,学历普遍比较高。”
&esp;&esp;她想找个有文化能谈得来的。
&esp;&esp;白丹对这事的态度比较无所谓,顺其自然,问祝余:“上午所长是不是找你了?”
&esp;&esp;“就是说联谊这事儿,”祝余咔嚓啃了口苹果,啃得特别脆,恨恨道:“我倒要看看,这帮男的是什么质量!”
&esp;&esp;……
&esp;&esp;周六晚上祝余没回家。
&esp;&esp;她今天起来得晚,还在赖床,就听到走廊里一些轻轻的说笑声,仔细一听,还是联谊。
&esp;&esp;她磨磨蹭蹭爬起来。
&esp;&esp;所长说了,八点钟有车来接他们,七点五十在单位门口集合,祝余不紧不慢,洗脸刷牙,把自己炸毛的狮子头随便捋捋,绑个小揪揪。
&esp;&esp;杜明月穿着昨天挑出的那身漂亮裙子,在水房的镜子前照,今天许多人都明显打扮过,穿个布拉吉,或者花衬衫,比上班时讲究。
&esp;&esp;祝余还是穿着衬衫。
&esp;&esp;她对自己今天的定位:为国家种树。
&esp;&esp;白丹看着祝余的打扮,欲言又止,杜明月的表情更加复杂,“你这个、这个帽子——”
&esp;&esp;祝余扶了扶自己头上的黄色草帽。
&esp;&esp;这草帽正是五月份春种时她戴的那顶,陪了她好几年,货真价实的劳动伙伴,边缘都磨出毛来了,戴在白白净净的一颗脑袋上。再往脖子上搭条毛巾,那就可以直接去下田种地了。
&esp;&esp;——下一秒祝余真拿起一块白毛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