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哎呦,站在一起郎貌女貌的。”
&esp;&esp;几个老奶奶看得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这俩孩子长得是真俊啊,一点不伤眼睛。
&esp;&esp;祝振华早就到了。
&esp;&esp;他谨记自己娘家人的身份,穿得和祝同义不能说一模一样,但颇为相似,看着嘴角就没压下去的宋扶疏一路进来,心情有点复杂。
&esp;&esp;——到底是什么时候谈的啊!
&esp;&esp;祝余和宋扶疏还交换了礼物。
&esp;&esp;宋扶疏给她送了条漂亮的浅桃色围巾,按照常理,女方通常回点亲手做的鞋子鞋垫毛衣之类的,但奈何祝余没有这技能。
&esp;&esp;她上百货大楼买了一条。
&esp;&esp;她看看对方那细密的手工针脚,这颜色从没在百货大楼见过,就算毛线都是最紧俏的。再看自己那个机器织出来的藏蓝色围巾,安慰道:“你别看这条没有我手织的温度,但是可舒服了!”
&esp;&esp;她特意买的纯羊绒的呢!一条三十块!
&esp;&esp;宋扶疏轻笑:“我很喜欢。”
&esp;&esp;说着,还特意把那条围巾搭在肩膀上,祝余这颜色挑得很好,藏蓝色静谧而不暗沉,柔软细密,衬得他更有知识分子那种宁静的感觉了。
&esp;&esp;起码祝余觉得很好看。
&esp;&esp;交换礼物完毕,然后就是吃饭。
&esp;&esp;祝振华没参加过首都别人家的订婚,但自家堂妹这个感觉很轻松——一点矛盾没有,大家开开心心吃了一顿饭,聊聊天,就结束了。
&esp;&esp;而且聊着聊着,就拐到了别的事上。
&esp;&esp;宋扶疏和祝余坐在一起,凑在她耳边小声说:“我跟老师傅学会了做简易烤炉的做法,改天我弄一个怎么样?下周给你烤蛋糕吃。”
&esp;&esp;耳朵痒痒的,但祝余一点没注意。
&esp;&esp;她眼睛亮晶晶,期待地看着他:“烤炉?天啊你真厉害,那我可以点蛋糕吗?”
&esp;&esp;宋扶疏颔首,吃饱了,声音懒洋洋的。
&esp;&esp;“想吃什么?”
&esp;&esp;这两个人走的是小情侣亲昵路线。祝振华想。
&esp;&esp;柳芳正在认认真真和余姥爷祝同义请教做菜,她对自己照着菜谱能做出一锅黑的本事已经困惑了多年。这个是家居频道。
&esp;&esp;而余颖,和雁东归在谈事业。
&esp;&esp;——祝余的事业。
&esp;&esp;“祝余很出色,上面领导也很喜欢她,未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雁东归笑着说。而且祝余还没出过国,家庭清白,这更安全。
&esp;&esp;余颖笑道:“祝余从小就挺讨长辈喜欢的。”
&esp;&esp;虽然调皮,上房揭瓦,但还没真到会哼哧哼哧爬房顶的讨人嫌的地步,加上人聪明嘴还甜,方圆十里的小孩就没有比她更哄人的。
&esp;&esp;祝余正从屋里抱住几本厚菜谱,找自己想吃什么蛋糕呢,耳朵还灵灵的听到这一句。
&esp;&esp;“没错没错!”她得意地晃晃脑袋。
&esp;&esp;“我就是这么好!”
&esp;&esp;她骄傲oy !
&esp;&esp;……
&esp;&esp;订婚之后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esp;&esp;不,有一个,她更忙了。
&esp;&esp;期中考试成绩出来,不出所料,祝余的心思已经从这件事上转移走了,她每隔两三天就会去草木樨田里转悠一圈,拔干净杂草。
&esp;&esp;这天回到单位,她照例去开会。
&esp;&esp;院长不愧是能日说八万句的人,先是照例说了一堆政治学习上的事情,不带打一个磕绊的,行云流水,等到最后,才说正事。
&esp;&esp;“最近有个外国的专家团要来首都。”
&esp;&esp;祝余的脑袋终于抬起来一点。
&esp;&esp;外国?哪国?
&esp;&esp;她脑子里还在思索这几年和哪些国家关系好,院长已经说了:“这次来的是法国的农学方面专家,他们下周会来种科院参观,目前还不确定具体会去哪个所,所以大家都准备准备。”
&esp;&esp;散会了,祝余合上笔记本往外走。
&esp;&esp;她问郭所长:“所长,之前法国有专家团来过咱们这儿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