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我们也能剥!”
&esp;&esp;战士们争着抢着,比谁剥得又快又好。
&esp;&esp;食堂有现成的搪瓷盘,是装菜用的,炊事班贡献出来两个,还有仓库里塞在犄角旮旯的瓦盆、大盘,总之各种积满落灰的东西都被搬了过来。
&esp;&esp;洗干净后,摆到一边。
&esp;&esp;蒜瓣儿剥掉皮,根部朝下,在盘子里一圈圈整齐地码好,这样不会长乱,方便收割。码完了,浇上两瓢清水,正好淹没它的根部。
&esp;&esp;成参谋手里剥着蒜,“这个得放在哪儿?”
&esp;&esp;“窗台上吧,”祝余说着,稳稳端起一个搪瓷大盘,“蒜苗对阳光需求不高,要是有光的话,长的是绿色的,要是没有光,那就是黄白色的蒜黄。”
&esp;&esp;最后食堂的窗台上摆了一圈盘子。
&esp;&esp;跟秋天似的,那时候也是摆了一圈簸箕,在上面晒土豆片、茄子片、豆角干,当然,早就被饿得嗷嗷叫的战士们吃没了。
&esp;&esp;忙完这些,就到该做晚饭的时间了。
&esp;&esp;炊事班们干回自己的本行,做饭,祝余和黎绩三人去则开始种萝卜苗,这个就更简单了。
&esp;&esp;同样无土栽培。
&esp;&esp;容器底下铺一层湿布,成参谋弄来的萝卜籽已经泡了一上午,撒下去,以后每天喷水两三次,一周就能长成一指长的苗菜,然后就能吃了。
&esp;&esp;食堂窗台没地方,最后成参谋大手一挥,放进了她的办公室,弄了个废架子摆上去。
&esp;&esp;而他们今天辛辛苦苦挖来的土,则用来种韭菜。
&esp;&esp;这个慢,从播种到收割得花一个多月时间,但可以收割多次,正好接着萝卜苗和蒜苗之后吃,给战士们换换口味。
&esp;&esp;用木板粗粗钉起来的种植箱没地方搁了,最后先放进了井房,等天气暖了就能搬出来。
&esp;&esp;庄鑫鑫想着之前看老师水培的样子。
&esp;&esp;他瞄瞄祝余,小声问:“祝同志,咱们这不用配个营养液吗?”之前他老师配了啊,而且平生头一回,为了比例还纠结好久。
&esp;&esp;祝余的手刚从韭菜盆里拿出来,满手的土。
&esp;&esp;“不用啊,”她随口说着,扑簌簌拍掉手上的土,“萝卜苗只能收一茬,蒜苗可以收好几次,但总归生长期都不长,种子自己的养分就是够的,几天换一次水就好了。”
&esp;&esp;这三种菜过渡一下,就能到开春了。
&esp;&esp;说七天就是七天。
&esp;&esp;当青翠的蒜苗炒豆芽出现在餐口,一股清香味弥漫,好些小战士直接开始咽口水了。
&esp;&esp;“南方给咱们送菜啦?”
&esp;&esp;“哪儿啊,”她旁边的小战士摇头,指着窗台上挪了位置的盆子们说:“咱们自己种的。”
&esp;&esp;然后又笑。
&esp;&esp;“是那几个上周来的农业技术员种的。”
&esp;&esp;她说着,摸了摸自己的手,手背上的冻疮痒痒的,是抹了药膏,伤口在慢慢恢复。
&esp;&esp;她忍不住四下找找那位祝技术员的身影。
&esp;&esp;祝余没在。
&esp;&esp;她在跟着成参谋出差(?)。
&esp;&esp;“这架子那么高,能长好吗?”
&esp;&esp;后勤的老木匠对祝余的说法报有怀疑,菜都是在地里种的,盆里能长就算了,还能搭那么高在天上长?
&esp;&esp;祝余嘴巴都有点说干了。
&esp;&esp;“接受光的位置,种需要光照的蔬菜,其他位置就种不需要光的嘛,”她看向成参谋,寻求认同,“领导,你说是不是!”
&esp;&esp;成参谋当然说是。
&esp;&esp;她最近眼见着办公室里的萝卜苗越长越高,到了六厘米,然后被炊事班一剪刀咔嚓绞了,即将出现在今天战士们的晚饭里。
&esp;&esp;所以她现在对祝余相当信任。
&esp;&esp;参谋都说是了,木匠没话说了。
&esp;&esp;虽然不是很情愿但是麻利地开始干活,祝余给了他详细尺寸,还给画了个简单的示意图,他这边有现成的木板,唯一麻烦的就是轮子。
&esp;&esp;“非得用轮子吗?”木匠忍不住问。
&esp;&esp;他平时就是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