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飞行员在遇到飞机故障时,也需要跳伞逃生,所以早在1911年,人类就发明了可以折叠收纳成伞包的降落伞。
&esp;&esp;更早之前,没有飞机的时代,还有那种无法折叠、需要提前手动撑开再用的原始降落伞,是给热气球观察员用的。
&esp;&esp;1914年8月开战之后,各国都考虑到了飞行员安全的问题,进一步开始琢磨升级优化降落伞。如今战争已经打了五个多月,各国飞行员都装备了“在风力环境下一拉绳就可以吹开”的降落伞。
&esp;&esp;事实上,一直到二战早期,伞兵出现,用的也是这种降落伞,不改良也能打仗。
&esp;&esp;但鲁路修知道,老式降落伞不能控制滑翔的方向,最后落到哪里只能听天由命。风大一点就会飘离着陆区,地球上直到二战时期,伞降士兵的落地范围都很难控制。
&esp;&esp;而他这次想要空降夺取的地方,只是敦刻尔克港东北部和正东部的两座海岸炮台要塞,面积并不大。如果飘得到处都是,就很容易离开着陆区,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esp;&esp;于是他就想到一步到位把降落伞改成弧形长方面的“翼伞”,而非传统的正圆形。
&esp;&esp;这种改良并没有多少技术难度,只需要描述清楚外形、让相关工厂试产出来、并通过空气阻力实验即可,很容易做到。
&esp;&esp;而且改造成翼伞后,跟传统圆形降落伞相比,是完全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翼伞哪怕完全不操作,也就跟普通降落伞一样直线下降或随风力下降,没有副作用。而只要稍微懂一点操控,别紧张,按说明书来,就可以调整飘的方向。
&esp;&esp;鲁路修穿越前玩过几千小时的吃鸡游戏,而且因为他打游戏的枪法菜,他在吃鸡里练跳伞的机会也就比正常玩家更多。
&esp;&esp;他对翼伞的造型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了,就打算趁着犯困睡觉之前,借着火车上微弱的灯光,一鼓作气把翼伞的大致结构三视图画完。
&esp;&esp;这样等明天一觉醒来,到了法兰克福,就能直接把图纸往加工厂一塞,节约一天时间。
&esp;&esp;他就这样专心致志地伏案作图,也不知画了多久。
&esp;&esp;同车厢一名身着华丽军服的勤务兵,突然起身去关了车厢灯,鲁路修一下子被笼罩在黑暗之中。
&esp;&esp;他有些懵逼,下意识咒骂出声:“谁关的灯?我有紧急军务要处置!”
&esp;&esp;这个时代的火车电气线路非常简陋,其他车厢连电灯都没有,这是最的车厢了,才有电灯。但也无法分线,要开关就得整个车厢的灯一起开关。
&esp;&esp;那名关灯的侍卫军官被他吼了,也忍不住反唇相讥:“都十一点了!你不睡觉别人还要睡觉呢!你影响到隔壁铺位的贵宾了!”
&esp;&esp;鲁路修这才意识到,车厢里有三排卧铺呢,自己开着灯影响的人比较多,应该少数服从多数。
&esp;&esp;但就在这时,隔壁卧铺隔间里又传来一个沉稳的中老年声音:“约阿希姆,不要这样,我不累,别耽误紧急军务。”
&esp;&esp;那华服侍卫军官闻言,又非常迅速地重新打开了车厢灯。
&esp;&esp;鲁路修甚至都没反应过来,见灯又开了,他也只好盛情难却地道谢:“非常抱歉,我刚才只是处理公文,没注意时间,等我画完就关灯。”
&esp;&esp;隔壁铺位传来几声拐杖声,然后就有一个五十岁光景的老人转了过来。那老者穿的并不是将军服,而是前线比较少见的文官服饰。
&esp;&esp;鲁路修出于尊老的考虑,也连忙站起身敬了个礼,并主动自我介绍:
&esp;&esp;“第6集团军第3突击营营长,鲁路修亨特少校。”
&esp;&esp;老者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下意识去看鲁路修到底在写画些什么。
&esp;&esp;但鲁路修还不知道对方身份,只能很有保密意识地遮盖了一下。
&esp;&esp;老者这才哂然一笑:“连我都要提防?年轻人很有保密意识嘛。放心,我们对那些打打杀杀的事务不感兴趣,我们是为伤员和战俘事务来前线视察的。
&esp;&esp;你年纪轻轻,倒是不骄傲,刚才上车的时候,那么多人质疑你,你也不以为意,年轻人能沉得住气就很好。”
&esp;&esp;一旁的华服侍卫官见了,也颇为不忿地提醒鲁路修:“不要无礼!你连马克冯巴登大公都认不出么?殿下还兼任着帝国战俘事务部部长呢!”
&esp;&esp;对方都自报家门了,鲁路修倒是很快想起来,这位大公不就是一战最后的“末代首相”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