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数分钟后，就在威廉苏舜这边形势越来越急迫的时候，“施瓦本号”收到了施佩上将的回电。

&esp;&esp;“将军，施佩司令回电了。让我部再撑20分钟！电文还说，已知悉我主炮无法穿透敌舰装甲带。

&esp;&esp;但据情报显示，‘玛利亚皇后级’存在适航性与首倾问题。敌舰为配平舰体，或有削减船头装甲设计。若被迫在极近距离交战，可尝试尽量攻击敌舰首。”

&esp;&esp;苏舜中将看了这个电报，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esp;&esp;这仗都打了一半，哪来的情报？要有情报不早说？

&esp;&esp;但眼下他还能怎么办呢？死马当活马医试试呗。

&esp;&esp;反正交战距离已经被拉到很近了，双方命中率越来越高。

&esp;&esp;己方的“维丁号”已经很惨了，敌人似乎意识到这条船受伤最重，就想集火先干掉它，此刻“维丁号”已经累计中弹5枚了，两座炮塔几乎都不能用了。

&esp;&esp;也多亏了“维丁号”在吸引火力，“施瓦本号”和“扎林根号”的输出能力始终保持得还行。

&esp;&esp;苏舜中将立刻调整战术，在9公里的距离上，尽量对着“玛利亚皇后号”的前半部分开火，把提前量稍稍多拉几十米。

&esp;&esp;功夫不负有心人，此后数轮炮击中，“施瓦本号”终于命中“玛丽亚皇后号”船头2弹240穿甲弹，“扎林根号”也命中“叶卡捷琳娜大帝号”船头1弹。

&esp;&esp;更重要的是，随着交战距离缩短到仅仅9公里，德舰的大量150毫米副炮也能开始发挥威力。

&esp;&esp;本来这些150炮是绝不可能穿透露主力舰的主装的，也就洗洗上层建筑。可贴近到9公里后，可以更精确地瞄准，就盯着船头打。短短几分钟内，露沙两艘无畏舰的船头，都被150炮炸了好几个大洞。

&esp;&esp;“露沙人的军舰果然底子就有问题！他们的船适航性差！会埋首！船头装甲都被削成纸了随便穿！”

&esp;&esp;威廉苏舜中将在看到这一点时，整个人双目中都燃起了希望的火光。

&esp;&esp;至少己方的反击是有意义的了，而不仅仅是帮战巡舰队拖时间、抗伤害。

&esp;&esp;而对面的两艘“玛利亚皇后级”，在船头连连中弹后，立刻出现了非核心区舱室大量进水的问题。

&esp;&esp;那两条船本来就微微有些埋首，也就是船头下沉船尾上翘。

&esp;&esp;现在船头又分别进水了大几百吨和一千多吨，船头下沉就更严重了。

&esp;&esp;船头下沉首先就会导致弹道偏斜，露沙两艘主力舰的后续命中率，也因此下降了至少两成。

&esp;&esp;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在于船头下沉后，航行阻力本就极大增加，航速会大大减缓。

&esp;&esp;而船尾一旦有上翘的趋势，螺旋桨的一部分甚至可能把水花打到空气中，让有效推力下降，航速就更慢了。

&esp;&esp;很快，“玛丽亚皇后号”就从19节降低到了15节，而“叶卡捷琳娜大帝号”也降低到了16节。这个速度，相比于前无畏已经完全没有优势了，甚至比前无畏都略慢。

&esp;&esp;埃伯哈特上将再想拉近和威廉苏舜的交战距离，已经不可能了。除非他让“圣叶夫斯塔菲号”单独全速前出去送人头。

&esp;&esp;埃伯哈特上将看着这个变故，气得直跳脚，连连吩咐三舰全部集火已经重伤大残的“维丁号”，不管怎么说要赶紧击沉一条。

&esp;&esp;剩下22门还能发射的305炮，一起朝着“维丁号”持续轰去，又轰了七八轮。最终累计被305穿甲弹穿了足足20多发的“维丁号”，实在支撑不住，当场爆炸沉没。

&esp;&esp;整个过程中，露沙人的火力其实有很大的浪费，当穿到15枚以上时，其实哪怕不动，放任“维丁号”再漂几个小时，它也会伤势恶化最终沉没。

&esp;&esp;但谁让埃伯哈特上将已经上火了，他隔着9到10公里根本判断不出敌舰到底会不会自己死，为了确保死透只好是拼命砸炮弹。

&esp;&esp;直到“维丁号”终于沉了，他才再次把火力转向相对受损严重的“扎林根号”。

&esp;&esp;但还没来得及打出几轮，随着双方距离渐渐拉开、己方的两艘“玛丽亚皇后级”航速也越来越慢、船头进水越来越多，彼此的命中率也都越来越低，而“毛奇号”和“戈本号”也终于赶到了战场。

&esp;&esp;更要命的是，随着两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