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军队也是第一次打,没有经验,所以很多时候磨合上容易出纰漏。
&esp;&esp;经常冯博克又被前面的一条河挡住了,能接应他渡河的船队却绕路赶不到。或者就该怪冯博克自己临时选择的渡河点太靠支流上游了,每次都要水军进进出出支流绕更多远路。
&esp;&esp;本来这一切也没什么,打仗哪有不出意外的,能顺利推进就很不错了。
&esp;&esp;但偏偏另一只铁钳那边有鲁路修那个参照物作为对比,就显得冯博克准备不足、手忙脚乱了。
&esp;&esp;鲁普雷希特公爵见惯了天才,也就觉得人才不过尔尔。
&esp;&esp;当下他颇不耐烦地下令:“再电博克!让他务必于两天半后,也就是10月3日上午,抵达扎波罗热对岸的托马基夫卡,彻底掐断扎波罗热守敌的水路退路!
&esp;&esp;我不要求他非得把扎波罗热守军彻底合围,但只要守军知道对岸也受到了威胁,他们肯定会夺路逃跑的,到时候也就不用再费力攻城了。位于南侧大包围圈内的敌军3个主力军,届时也会全部被歼灭!”
&esp;&esp;截止到9月30号,南部大包围圈里的敌人说是被合围了,但其实还有一条活路,那就是渡过第聂伯河北上,这一点跟扎波罗热城内的露军情况是一样的。
&esp;&esp;在博克机动到位之前,德玛尼亚人只能封堵露军的陆路退却道路,却不能彻底封死第聂伯河渡河通道。只不过德玛尼亚人有制海权,也有船队能进入内河,露沙人轻易也不敢渡河逃跑。
&esp;&esp;前几天已经发生过露沙人一个师试图渡河北逃,结果刚刚过了一半,被赶来的德玛尼亚船队半渡而击,直接拦腰斩断,还被76毫米的炮艇小炮贴着脸直射轰击,损失惨重。
&esp;&esp;从那以后,露沙人就不太敢在附近疑似有德玛尼亚船队的情况下、贸然渡河了。
&esp;&esp;公爵的最新命令下达后,冯博克那边也严格遵照,加快了推进速度,最终一切果然如公爵的最终要求,在10月3日彻底完成了水陆全向彻底包围。
&esp;&esp;而扎波罗热城内的露沙守军,在此之前已经得知了德玛尼亚人在第聂伯河北岸狂飙突进的消息,因而动摇撤离了。
&esp;&esp;……
&esp;&esp;10月2日凌晨,扎波罗热城内。
&esp;&esp;原露沙罗马尼亚方面军司令、现降职为第6集团军司令的阿列克谢埃弗特上将,已经半夜没睡,面前堆了几十根燃尽了的卷纸,还有些散落的叶子烟丝灰烬。
&esp;&esp;“司令,德玛尼亚人位于北岸的那个装甲师,也已经推进到尼科波尔了,距离我们不到40公里了,再等一天的话,就走不了了,还是撤退吧!”
&esp;&esp;埃弗特上将身边的人都苦苦哀求,不想死在包围圈里,或是进战俘营。
&esp;&esp;但是埃弗特上将自己却很清楚,他的3个主力军都被敌人黏住了,就算是扎波罗热这边的1个军选择突围,也最多突出去一部分,肯定会被敌人的陆上追击和沿河炮艇截杀相当一部分的。
&esp;&esp;所谓的突围,不过是弃军逃亡罢了,回去后怕是也免不了上军事法庭。
&esp;&esp;尤其他是有前科的,之前罗马尼亚方面军被歼灭过半、撤销建制,已经让沙皇和军方高层对他很不满了。别人撤这一次未必会挨枪子,但自己撤了,绝对会比别人严重得多。
&esp;&esp;而且听说西南方面军司令帕维尔普列韦上将压力也很大,之前多次被沙皇陛下直接电话质问。到时候方面军如果要找个替罪羊,自己怕是凶多吉少。
&esp;&esp;而进了战俘营的话,却未必会死。
&esp;&esp;就在他犹豫的时候,身边又有参谋撺掇他:“司令,想想您在彼得堡的家人吧,还有那些跟您关系好的同僚,我们必须突围出去呀,否则……”
&esp;&esp;心乱如麻的埃弗特上将被自己人这么一劝,终于有些动摇。那些人又劝他“此战惨败都是因为敌人的装甲车太先进,我军猝不及防,方面军高层肯定也会帮您解释的,到时候最多就是流放”。
&esp;&esp;埃弗特上将终于信了这个说辞,决定凌晨渡河突围。
&esp;&esp;然而,这样大的动作,想要彻底瞒住敌人是不可能的,几个师要渡河,至少持续好几个小时,而且动静很大。
&esp;&esp;不一会儿,他的部队动向就被从陆上围城的鲁路修探查到了。
&esp;&esp;鲁路修当然不会手软,当机立断就下令立刻攻城,还呼叫第聂伯河上的船队过来尽力配合截杀。
&esp;&esp;“所有已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