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宠那辆豪车配的马匹,就是罕见的纯血乌孙大马。
体高腿长,肌肉流畅,鬃毛像镀了层珍珠一样。
估计摆出来都得是镇店之宝,没准要上千两银子一匹。
啊。
有钱真好。
看着购物清单上的几件衣服、几双靴子,和一头小毛驴,就已经超出预算。
沈恋把野心憋回去。
毛驴要不要买呢?
爹和大哥都还走路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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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林苑皇家猎场冷清了两三个月,太监们疏于打理,湖面结着厚厚的冰,枯黄的芦苇没有修剪,寒风刮得猎猎作响。
原本该只有二皇子谢瑜和三皇子谢珩在丛中骑马射猎。
但昨日千秋宴上,二皇子酒后把约战之事说出来。
此刻荒草丛中,聚集了好几位凑热闹的皇亲国戚。
一群人被厚实棉袍裹得粽子一样,根本拉不开弓。
只有谢瑜穿着单薄飘逸,甚至能看出布料下紧绷的胸肌轮廓。
因为皇后的外甥女钟婉荷也来了。
为了争夺东宫之位,谢瑜挤破脑袋想跟皇后攀关系,暗地里一直在向钟姑娘示好,早就透露求娶之意。
约架的气氛转为暧昧。
谢瑜压根没空跟谢珩较劲,一路上跟发情的公孔雀一样,到处弯弓搭箭,昂首向天。
不管有没有猎物,他都要摆一下造型,主要是为了拉弓的时候秀一下绷紧的肌肉线条。
每次射中,就拍马穿梭回人群之中,当众将猎物献给钟姑娘。
但钟婉荷心不在焉,好奇的目光一直往他四弟身上瞥,让谢瑜十分不爽,怀疑老四私下里挖他墙脚。
跟谢珩截然相反,狩猎一个半时辰,谢渊一次都没有拉弓,一直在跟承恩公世子并肩低声交谈。
世子爷并非闲聊,而是在替自家岳丈求情。
岳丈是户部高官,胡贤。
因为今冬气候恶劣,来京做生意的粮船少了许多,京城的米价一直在上涨。
胡贤为了打击粮铺囤积居奇,强制京城粮商按照去年春夏时的米价出售。
老百姓五天内就把抛售出来的大米抢空了。
得到京城强制低价销售的消息,东郊漕运上百艘江南运冬粮的商船连夜掉头,改道去了洛州和陕州。
接连一个半月,京畿再没有一粒外地的米运进来。
开国百年,大魏第一次从国库拨粮给天子脚下的百姓。
传出国去,那就是大魏连京城的百姓都饿死了。
事情闹大,政令取消,最初提出政令的胡贤,被玄麟卫捉进狱中候审。
既然是玄麟卫出动,就代表皇帝把差事交给了谢渊。
世子爷认为自己的岳丈属于好心办坏事,所以一路求情,都在骂岳丈蠢笨,但希望谢渊看在岳丈一心为民的份上,不要定重罪。
这个事情实际上是要为皇帝泄愤。
谢渊几次暗示自己说了不算。
世子爷依旧不依不饶,越说越激动,认为胡贤是不世出的青天大老爷,不该因此获罪。
被纠缠得忍无可忍,谢渊侧眸看向世子:“好心办坏事就不是坏事了?粮价压不住的那一个多月,他为什么不及时上报,停止政令?非得真饿出那么多条人命,消息压不住了,才装模作样负荆请罪,他这么善良的阎王爷,去牢里缅怀一下无辜百姓哪里委屈他了?扯什么毫无私心,你这么了解,难不成你也是共谋?”
世子爷被吓得一哆嗦,赌咒发誓自己没有参与。
看见承恩公世子红着眼眶一抽一抽地跑远了,谢珩纳闷地凑过来,问四弟发生了什么事。
谢渊反问:“还打不打架了三哥?你现在打断二哥的腿,可以召小太医过来治疗。”
谢珩狐疑注视四弟:“哪个小太医这么惦记你二哥的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