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阿里嘎多。”
&esp;&esp;他嗤嗤笑。为她揉出满头泡沫,自上而下地望着她时,忍不住说:“睫毛好长。”
&esp;&esp;“可是太长了,很烦的,因为戴任何眼镜都会触到镜片,很难受的,我还是想要短一点的睫毛。”
&esp;&esp;她发嗲式的诉苦令他发笑,又觉她可爱,便低下头去,轻轻吻她睫毛。
&esp;&esp;二人一起泡好澡,出来又一起刷了牙。他将她拎到洗漱台上坐着,找出电吹风,为她吹头发。她忽然想起,大约去年这个时候,她在他家里也做过几乎一样的事情。一起泡澡,一起刷牙,那天他也为她吹了头发。只是那天他太讨厌了,现在想起,仍觉搓气。促狭心起,伸手环住他的腰,学着他平日里总对她做的那样,嘴巴蹭着他的耳朵,往他耳中呼吸,热热的气息令他全身升温,脖颈处的皮肤瞬间变成深红色。
&esp;&esp;她觉得好笑,又有些得意,吃吃发笑,更加坏心眼起来,又去舔舐他耳后的皮肤,轻轻咬他的耳垂,最后就看到了他身上汗毛立正的样子。
&esp;&esp;他丢下电吹风来吻她,脑中想起她口中时不时冒出的几个日语词儿,笑着问她:“这几天,日语也学了吗?”
&esp;&esp;“嗯,来时飞机上随便学了几个小时。”
&esp;&esp;“又学了骂人和求爱的话?”
&esp;&esp;“这次学会了骂人话和一首歌,求爱的话等下次有机会再学。”
&esp;&esp;“情歌?也和骂人话绑定了吗?”
&esp;&esp;“这次没绑定,骂人的话可以先说给你听。”
&esp;&esp;他大笑:“不愧是最新系统,dows10的小脑瓜运转起来就是快,短短几个小时飞行时间,又是情歌,又是国粹。”
&esp;&esp;她问:“你要听吗?”
&esp;&esp;“如果伤害和攻击力不那么强的话。”
&esp;&esp;“お兄さんのこと,好きだよ。”说话时,望着他的眼睛,轻轻弯了弯唇角,一点笑意轻得像风掠湖面。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这句话的意思是,你这个人可真讨厌。”
&esp;&esp;
&esp;&esp;大阪待了两天,转战福井小滨。自离开大阪当天,天降大雪,沿途风景也开始转变。列车穿行在山间,偶尔经过静谧的村落。传统的日式木造建筑静卧在雪中,深色的屋顶覆上了匀净的白。
&esp;&esp;上午十点出发,抵达小滨站时,是下午一点多。此时,雪停天晴,阳光斜照,目光所及之处,景色像被镀上一层柔焦滤镜。诸灵一下车,马上将手上大包小包丢掉,一个人在空旷的雪地里奔跑,兴奋尖叫。
&esp;&esp;她在小滨定了一家温泉旅馆,一下车,就有旅馆接驳巴士来接站。半小时后,巴士抵达一处临海温泉街上的旅馆。旅馆名曰清风庄,一间日式家庭旅馆,房屋古朴,院前有大片梅子林,院后有山,有潺潺水声,似有河流。而门前迎宾的,是一位温柔的和服老奶奶,且一口流利英语,实属意外之喜。
&esp;&esp;被老奶奶引到一间名为“隐泉间”的和室之后,霍世泽四下里看了看,发现是一个套间,除寝室、浴室、起居室之外,房间阳台上竟还有个半开放的露天汤池。而临窗望去,一条河流正蜿蜒于山脚之下,正是刚刚听见的河流了。河流的水流很急,急湍的态势与潺潺的声响,构成了窗外如画景致。这间旅馆的景色也好,舒适度也好,都非大阪经济酒店可比,便笑着说了一句:“还不赖嘛,你这间旅馆选的挺好。”
&esp;&esp;诸灵说:“我还没体会过露天赏雪泡澡呢,所以千挑万选,最后定了这家。”不过又表示,“我大部分预算都花在这家旅馆上了,接下来的几天,还是老规矩,没必要不消费哈。”
&esp;&esp;“ok。”这一路上,已听她强调多次,他也再次表态,说完全没问题,一切以她安排为准。
&esp;&esp;时间还早,二人各自穿上厚外套,换了雪地靴,拿上雨伞,出门散步而去。
&esp;&esp;距离酒店不足三百米处,竟然还有一家711,诸灵很得意地为他介绍:“这边便利店真的很少,购物真的很不方便。这家清风庄之前,我差点定了另外一家,就是我书上看到的那一家。那家更清净,风景也更好一些,不过去便利店就有些不方便了,徒步要两个小时,后来就放弃了。方圆几十公里内唯一一家便利店,就在我们旅馆旁边,让人很有安全感的!”
&esp;&esp;在无人的街道上走不多远,雪又开始下。诸灵像只小鸟儿一样,张开双臂,在雪地里跑来跑去,又转着圈儿踩积雪,一边向他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