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它一眼,眼底掠过一丝无奈,却也不得不承认,若不是这只看似莽撞实则勇猛的平头哥兄弟突然杀出,他们恐怕还得再缠斗很久,至于最后的结果怎么样,那也是未可知的,平头兄弟咬的那一口时机非常的好。
果然,平头哥兄弟还是舍不得他这个兄弟,既然如此,他以后也就大方的不叫它平头哥兄弟了,听起来有些敷衍,还是叫“义气兄吧,”多符合它的气质,他可真是个取名天才。
“是吧,老婆,你觉得义气兄这个名字怎么样?”
同样不怎么会取名字·还是恋爱脑的岁寒表示:“对,非常的好,直白明晰,不愧是我家乖乖。”
安沐得到了认可,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次看向再次被晾在一边的平头哥兄弟,很是感激的说:“不愧是我锻炼出来的好兄弟,非常厉害啊,以后你就叫义气兄了,不用感谢。”
义气兄听不懂安沐在说什么,但是感觉安沐的呱呱声很是温柔,擅自想象成了这是安沐在感谢他,得意洋洋地站了起来,两只爪爪叉腰,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仿佛在说“我可不是为了帮你,只是看不惯那些两脚兽在我的地盘撒野。”
“我果然就是最厉害的蜜罐。”
岁寒看着平头哥那得意模样,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声音,像是在笑,就算听不懂这小丑东西在叫什么,但想也知道是在骄傲自己的行为,这要是知道他家安沐刚才在说什么,一定会气炸的吧,会的吧,哈哈哈。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重要的是他家安沐可真可爱鲜活啊,他好喜欢。
安沐听到了岁寒的表白,有些羞涩的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像是两把小扇子一样扇动着岁寒的心。
义气兄看两只又开始对视,莫名其妙的感觉自己有点饱了,虽然已经见过很多次,但獾獾表示,还不是很习惯,明明今天也还没有吃辣条来着。
真奇怪啊。
两只之间的氛围甜甜蜜蜜,义气兄觉得自己有些多余,不想看这两只坏东西,干脆扭头扎进灌木丛中找辣条蚂蚁吃吃吧。
但是这样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多久,夜晚的草原其实更加的危险,不远处传来的鬣狗们兴奋的叫声,不难猜出应该是有哪个小倒霉蛋的猎物被它们截获了,为了安全考虑,岁寒撑起还有些酸软的安沐爬到了一棵树上。
这样危险的夜晚也提醒了他们今天白天发生了什么,这件事情没完。
他们没完,他们也没完。
出发报仇
他们收敛起了此刻的轻松氛围,岁寒琥珀色的眼眸望向偷猎者离去的方向,夜色下,这片草原深处的阴影仿佛藏着无数的贪婪与危险。
“那些偷猎者,不会善罢甘休的,”岁寒的声音低沉而凝重,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他们能精准锁定我们的踪迹,出手狠辣,显然不是第一次在这片草原作恶。这次我们能够侥幸逃脱,运气实际上也占很大一部分的原因,但是下次他们只会准备更周全的陷阱,还有更致命的武器。”
“而且他们应该不是第一次动手了,除了那个新手,其他人看起来都很熟练,再有就是他们在这里应该是有据点的。”
安沐心中一凛,瞬间明白了岁寒话语中的深意。
在这片草原上,本不应该出现人类的身影,即便出现,那也是一些有友好的,记录他们一生的存在,这里本应该是他们平静生活的地方。
可偷猎者的出现,彻底打破了这份平静。
那些人眼中没有对生命的敬畏和怜悯,只有对珍稀皮毛,稀有物种的贪婪。
听那些人话里的意思,黑豹的皮毛价值连城,品相绝佳的蛇鹫更是黑市上的天价猎物,活物更加的值钱,他们绝不会轻易放弃。
更让安沐心头沉甸甸的,是这片草原上其他无辜的生灵。
偷猎者如同附骨之疽,只要他们一日不除,草原便一日不得安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