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风异常狂烈。
夜色将临,郊外的树影被吹得东倒西歪,枝叶拍打出低沉而不安的声响。
玥颖提着篮子,独自站在墓前。
墓碑上刻着叁个醒目的字——沉行舟。
她却清楚这里躺着的人,真正的名字是沉知行。
为了让沉行舟顺利顶替死去的兄长,沉怀谦命人对外宣称亡者是沉行舟。双胞胎的身分被一纸公告与一座墓碑彻底调换。
玥颖放下篮子,里头是她亲手准备的祭品。
她缓缓跪下,指尖落在冰冷的墓碑上,一寸一寸地描摹着刻痕,仿佛要把那些纹路刻进记忆里。
“知行……”
她的声音被风割得零碎。
“你知道吗?我真的很想你。你在下面会不会怪我?怪我还活着,还站在这里……”
她的眼眶泛红,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落在冰凉的石面上。
“直到你不在了,我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
她哭得那样温柔,像是世界只剩下她与亡者。
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踩碎了这份静谧。阴影覆上来,将她整个人笼罩。
玥颖早就察觉却只是冷笑了一声,没有回头。
沉行舟站在她身后,目光越过她,落在墓碑上的照片,语气冷得刺骨:“原来如此。”
他嗤笑了一声。
“我还以为你一早出门,是为了采买家里的食材。结果,是来看他?”
玥颖没有看他,视线仍停在遗照上。
沉行舟弯下身,声音贴近她耳侧,刻意压低:“这段时间……你真的一次都没忘过他?”
他语气里带着嘲讽与恶意。
“那在我身下被我操逼的时候呢?你心里想的又是谁?”
玥颖猛地转头,眼底的痛意化成冷怒:“我只爱沉知行。这件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她直视他:“你在发什么疯?”
沉行舟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逼到墓碑前,迫使她抬头。冰冷的石面贴在她背后,退无可退。
“你爱他?”他冷笑着,视线在她与墓碑之间来回:“你就算把眼泪流干那又能怎样?他还能从地底爬出来跟我抢吗?”
他靠近她,语气带着偏执的狠意:“他死了。你眼里那个沉知行,现在只能是我。”
他抓着她的肩,情绪逐渐失控:“你只要看着我就够了!”
玥颖怔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声音反而冷静下来:“……你激动什么?”
这句话像一根针。沉行舟停住了。
他看着她的表情,望着他的眼神不再是方才对亡者的柔软,而是冷静、疏离,甚至带着一丝厌倦。
他忽然笑了。那笑意没有温度。
他撑在墓碑上,将她困在自己与石面之间,抬手拂过她的脸,替她抹去眼尾的泪。
指尖冰冷,动作却暧昧得令人不安。
“话说回来,我们这段时间那么努力,怎么你肚子还没动静?既然这样……”他低声道,“我们是不是该更努力一点?”
玥颖警觉地抬眼:“你什么意思?”
沉行舟俯身,额头几乎贴上她的,声音低沉而阴狠:“为了让你怀孕啊……我要让你的身体彻底记住我的身体。”
他的目光掠过墓碑上的名字,嘴角勾起恶劣的弧度。
“在这里,在他面前,你也只能属于我。”
风声呼啸,墓前一片死寂。
沉行舟嘴角扯起恶劣的弧度,捧着她侧脸一字一句:“在我哥面前……狠狠操死你!”
他的手掌不似平常滚烫,带着被冷风吹过的凉意,探进了她的衣服内,在腰肢上摩擦起来,带起难喻言的酥麻。
他的手渐渐下滑,来到包裹小花穴的布料上,在快要探进去之前微微一顿,徘徊在布料表面挑逗般来回轻抚,试图撩拨情欲。
要进不进的、要摸不摸的,这样不上不下的感觉撩拨着她的心神。
很快手指触碰到布料表面的突,拇指摁了上去,阴蒂被来回揉搓起来。
他听到从她小嘴发出的好听呻吟,嗓音带着细微的、像是被压抑住的娇喘声。
他缓缓低头,埋首在纤白的颈侧舔吻起来,落在脖子上的吻痕渐渐增多,一枚枚的印迹昭告着他的专属权。
拇指摁着阴蒂的动作愈来愈快,他能清楚感受到下体传来的湿气,那小小的单薄内裤已经承受不住再多的刺激,完全浸湿了,湿湿垮垮的黏在她的小穴前。
他顺势将松落的内裤脱下,拉下女人的脚踝后,两手撑着她的臀部拉开,小穴在眼前色情的煽动,引诱人的欲望。
他勾唇盯着她看过来的目光,手指在她眼下轻轻地按在了阴蒂上,技巧高超的旋转起来,一会儿按压、一会儿揉搓、一会儿捏拔。
阴蒂在手指熟念的动作下,愈来愈膨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