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
玥颖冷声逼问,瞪着下体舔着她小逼的少年。
她以为自己视线迫人,会逼退他,没成想少年不但没吓到,反而故意将舌苔狠狠压上阴蒂上方一扫,在感受到她夹紧的双腿后,他舌尖快速的来回拨弄阴蒂起来。
“啊、哈嗯,别舔了。”
“你喜欢的,母亲刚才还吃下我的肉棒了呢,我的舌头也不是第一次照顾您的身体了,现在还害羞什么呢?”
他暗下了眼神,舌尖色情地不断顺着花缝线条舔过,“好好享受吧,来自儿子的服务。”
舌头狠狠刺入了花穴内,她“嗷”的一声叫喊,感受到花穴内湿滑的触感,带起一阵阵的电流席变全身。
玥颖抓着他的脑袋,语无伦次:“什么?刚才你插进去了?你怎么敢!”
他凑上她面前,顽劣的坏笑:“怎么不敢?我还射进去了。”
在她震惊的目光中,他歪着头得意笑说:“我的精液全部灌入母亲的里面了,想必能尽快让您怀孕吧,老太爷不是在期盼您肚子怀上沉家的子嗣吗?我是为了减轻小叔的负担,为您出一份力哦。”
她瞪着他那张无辜的脸,实在不敢相信这样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算计会让她中套!
他在通道内的舌头发力抽插起来,每一次的进攻总会刻意照顾花穴最上端的阴蒂,被包皮包裹住的里侧很少能刺激到,舌尖轻轻地翻开了皮层,裸露而出隐藏其中的蒂头。
舌头抵在蒂头上使力戳弄,一下比一下还要用力,还不是摇晃头颅360度旋转起来,各个角度都被唇舌细心照顾。
“啊哈嗯啊哈嗯!”玥颖双腿绷直,踢了踢腿,不小心脚掌心蹬上了他胸膛,沉知衍挑了挑眉,抓下她的脚掌,揉捏着白嫩脚趾后,将她双腿分开固定在肩上。
随着女人潮吹喷射而出的蜜水,他滋滋作响舔舐干净,抬起了身子将放在肩上的双腿拿下来,分别抱在了腰侧,双手顺势撑在她两旁。
扶着再度硬挺的阴茎,深深地插入了花穴里头。
“啊!好大!知衍,停下来!这是不对的!我是……你母亲……”
“见鬼的母亲……哦!怎么还这么紧?刚才没操够吗?”
埋在里头的肉棒将白嫩的花户拍的红肿,她娇嫩的花户该是被小心呵护、精心对待才是,可少年却因为刚开荤缘故,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欲,狂风巨浪对着她使劲冲刺。
偶尔埋在通道内的龟头还感受被吸吮起来,花壁上的媚肉隐隐抽搐,骚水被操得拼命外流。
即使如此,少年也没有要停下来让她歇息的意思,反而更大力地操进花穴深处,戳击着最深处花壶嘴,想逼迫开门让他闯入温热的紧致极乐。
接连不懈努力下,骚穴哆嗦着喷出大量淫水。
子宫口被撞了开来,她这才意识到男人的阴茎正在贴着她媚肉冲刺,毫无防护措施,会怀孕的,沉知衍是认真的想让她怀上孩子。
她拼命挣扎起来,却在他发力耸动间败下阵来,玥颖将脸别过头去,眼尾绯红处流下欢爱的眼泪。
沉知衍凑上去舔了舔泪珠,笑得得意,腰胯耸动的节奏加快速度。
噗滋噗滋的肉棒插穴声,她的雪白双腿受不住接连不断的快感,忍不住合拢起来的瞬间被他大手阻挠,腰臀发力猛地一撞!
骚屄刺激钳住埋在里头的肉根,吸吮更狠,龟头都被吸出浊白液体,灼热的白精冲破马眼,喷射在花壶深处,水枪般在内膜上激射。
滚烫激烈的刺激惹得她被刺激到高潮,抱住他颤抖着喷出了蜜水,两人下体紧紧相融,液体混合均匀后,缓缓流出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和棉被。
沉知衍骑在她身上,阴沉着表情盯着她泪眼:“母亲,这是您逼我的,怪不得我。”
玥颖抬眼赤红流泪:“我做了什么!你到底在恨我什么?”
他抓住她一缕发丝收紧,扯痛了她的头皮,他冷笑:“你不要忘了,是你的出现才让我生母忧郁成疾!说到底你就是个狐狸精!诱惑了我爸、引诱我小叔、现在还引诱我!”
他弯下腰,唇瓣叼起她的朱唇,厮磨啃咬起来,“我从一开始,就从没把你当做母亲过,一次也没有。”
在她瞪大双眼,表情脆弱的时候,他恶劣的嗤笑,摸了摸她刚被自己咬出血痕的唇瓣,大力揉搓:
“别用这种表情看我啊,你不知道吗?自从老爸去世后,我在这宅子每次见你一面,都恨不得把你压在身下狂操!”
他歪了歪头:“谁让每晚你跟小叔都在做爱,发出的声音吵得我睡不着觉。更何况我还能每晚去你们门缝偷看??你被他压在身下操得色情模样。”
她羞耻的别开了脸,不去看他:“知衍,别一错再错下去,无论你父亲有没有去世,我都不可能接受你的。”
她与他对视,眼神坚定:“绝对不可能。你死心吧。”
沉知衍胸膛剧烈起伏,眼底闪着狂风骤雨:“你以为我稀罕?我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