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esp;&esp;“看你的反应，应该是没有。”顾承海自问自答，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满足感，“不过，即使碰了……我也有能力让你忘记他。”

&esp;&esp;这句话像一把刀，刺进许晚棠的心脏。

&esp;&esp;她猛地掀开被子下床，双腿却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发软，差点摔倒。她扶住墙壁，找到自己被扔在地上的衣服，颤抖着穿上。

&esp;&esp;“我要回学校。”她说，不敢看顾承海。

&esp;&esp;“宿舍关门了。”顾承海提醒她，声音平静。

&esp;&esp;“那我我去外面等天亮。”

&esp;&esp;顾承海掐灭烟，站起来。他赤裸的身体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高大，许晚棠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esp;&esp;“躺回去睡觉。”他命令道，“天亮了我会送你回去。”

&esp;&esp;“我不要待在这里”许晚棠摇头，眼泪终于掉下来，“我背叛了张原，我”

&esp;&esp;顾承海走近她，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esp;&esp;“听着，”他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入她耳中，“你和他还没结婚，你有选择的权利。”

&esp;&esp;“可我们在一起了！我们确定了关系！”许晚棠哭着说。

&esp;&esp;“那又怎样？”顾承海冷笑，“张原那个书呆子，连怎么让你爽都不知道吧？”

&esp;&esp;许晚棠被他直白的话说得脸颊发烫。

&esp;&esp;“你刚才很快乐，不是吗？”顾承海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擦掉眼泪，“你的身体告诉我，你很快乐。”

&esp;&esp;许晚棠无法反驳。是的，她很可耻地快乐过。在顾承海进入她、占有她的时候，她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

&esp;&esp;“躺回去。”顾承海又说了一遍，这次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你需要休息。”

&esp;&esp;或许是太累了，或许是酒精还没完全消退，许晚棠最终还是回到了床上。但她背对着顾承海，蜷缩在床的边缘，尽可能远离他。

&esp;&esp;顾承海也重新躺下，但这次没有碰她。

&esp;&esp;黑暗中，两人都没有睡着。许晚棠睁着眼睛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脑子里乱成一团。

&esp;&esp;她该怎么办？

&esp;&esp;告诉张原？不，她说不出口。

&esp;&esp;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可她清楚地记得每一个细节，记得顾承海进入她时的感觉，记得高潮时的战栗，记得小腹上那些冰凉的精液。

&esp;&esp;还有顾承海的那句话：“你的第一次是我的。”

&esp;&esp;这句话像一个烙印，深深烙在她的身体和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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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窗外的天空终于完全亮了。许晚棠听到顾承海起身的声音，然后是浴室传来的水声。

&esp;&esp;她坐起来，看着床单上那块深色的痕迹——混合了她的体液和他的精液，还有一点点几乎看不见的暗红色。

&esp;&esp;浴室门打开，顾承海走出来，已经穿戴整齐。他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许晚棠，把一套新衣服扔给她。

&esp;&esp;“穿上，送你回去。”

&esp;&esp;回学校的路上，两人都很沉默。顾承海骑着摩托车，许晚棠坐在后面，双手抓着后座的把手，刻意避免触碰他的身体。

&esp;&esp;到学校门口时，顾承海停下车。许晚棠摘下头盔还给他，低声说了句“谢谢”，然后转身就要走。

&esp;&esp;“许晚棠。”顾承海叫住她。

&esp;&esp;她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esp;&esp;“昨晚的事，”顾承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我等你自己处理好和张原的关系。但……我没耐心，等不了太久。”

&esp;&esp;许晚棠的背影僵了一下，然后加快脚步，几乎是跑进了校门。

&esp;&esp;顾承海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后，点燃了一根烟。

&esp;&esp;他记得昨晚的一切，记得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记得她高潮时的表情，记得她内壁紧致温热的触感。

&esp;&esp;他也记得她最后那句“我背叛了张原”。

&esp;&esp;顾承海吐出一口烟雾，嘴角勾起一个复杂的弧度。

&esp;&esp;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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