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暗流一样。
平静下面不知是怎么样的汹涌,太过于沉重。
答应是很轻松的,但是完成任务的一天,她终究是要离开的。
心底千回百转,幽幽转转,嗓子像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夏梨的眼神开始心虚地乱晃。
没有办法了,要想和赫无治离开这个幻境,她必须心狠才行,
“我答应你。”
谢苍没有错过她眼里的犹豫,却自欺欺人般当作没看见,
“如果你骗了我,我就把你关在床上再也不让你出去,好不好?”
谢苍语调温柔得像在说情话,凉风一般拂过,听的人耳尖又烫又凉飕飕的。
手上却与话里的温柔不同用了力,将夏梨牢牢掌箍在手下,不准她动。
她急速的脉搏透过薄薄的皮肤与他的掌心相贴,这种掌控感不管什么时候都让他满足得喟叹。
夏梨咽了咽口水,脖子上的禁锢是一种威胁,立刻她从头到脚都起了鸡皮疙瘩。
她在谢苍疯狂直白的眼神下颤抖着点了点头。
夏梨是第一次在睡觉时清醒地感受到谢苍的拥抱,他从背后环抱着自己,手臂几乎将她的上半身完全覆盖。
背上温热的热源像是冬日里烧暖了的被子,柔软又强势的热意。
根本睡不着啊!
她尽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生怕她呼吸频率太大传到了谢苍身上。
毕竟两人贴得如此之近,谢苍每次呼吸带来的胸腔起伏都准确地传导到她身上,
下意识地,她的呼吸也渐渐跟上了谢苍的频率。
变得越来越平静和规律。
她在两个世界都从未体会到过的一种安全感中沉沉睡去。
醒来时,温煦的阳光照到眼皮
上,热热的。
不觉得刺眼,倒像是温柔的呼唤一般将她从睡意中哄醒。
她打着哈欠,缓缓撑起身,伴随着一阵轻灵的铃铛声清醒了过来。
?
什么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