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录制在一周后,地点在桐市,节目组会统一安排食宿和行程,你们看看什么时候方便,我们对接签合同的事……”
直到手机里传来“嘟嘟”的忙音,禾屿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他抓起桌上没喝完的红酒,给自己满满倒了一杯。
冉桐还没来得及拦住他,禾屿捧着杯子仰头灌进嘴里,刺激的酒精味顺着喉咙滑下,瞬间驱散了混沌,让他清醒了大半。
“不是梦啊。”禾屿咳嗽两声,随后笑了起来,两颗小梨涡软软的,像盛着浸了甜意的酒,“我们真的通过了!”
这句话落下,其他人也好像才苏醒一般,包间内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先前的失落、不甘、自我怀疑,全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宇哥一把抓起桌上的勺子当成话筒,扯着嗓子放声高歌,邱秋立马跟上,两人凑在一起,把乐队的歌从头到尾唱了一遍,尽管没几句在调上,但也没有人在意。
禾屿单手撑着下巴,眉眼弯弯地看着他们,没有跟着出声,却在偷偷对口型。
冉桐观察了一会儿,见他只是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依旧清明,问道:“有不舒服吗?”
禾屿摇摇头,脑袋微微一动,便觉一阵晕眩——刚才那杯酒喝得太急,此刻酒劲慢慢上来了,虽不至于醉倒,但也有些上头。
“下次别喝这么快。”冉桐说了他一句,转头指使湛淞去把禾屿的小蛋糕端过来,看着他叼着叉子,慢吞吞地把一整块蛋糕都塞进嘴里。
养孩子的成就感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冉桐指了指桌上还没人动过的另一块蛋糕,“还要吗?”
这次禾屿没敢摇头,声音含糊道:“过一会儿吧。”
他在位置上发了会儿呆,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夜色渐深,陆砚汀的见面会应该快到尾声,应援大屏想来也临近结束时间了。
禾屿心念一动,指了指窗外:“我出去看看。”
大屏就在对面写字楼的外墙上,步行不过两分钟,可想到刚才那杯酒,冉桐还是起身送他到餐厅门口。
禾屿缩在街角的阴影里,脸上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这个位置僻静,没什么行人打扰,虽然有些远,但足以将大屏全貌尽收眼底。
冉桐往不远处扫了眼,微微颔首,叮嘱一句
“注意安全”,转身回到包间。
晚风带着微凉的气息吹过,禾屿盯着大屏的方向,等到了不到一分钟,屏幕就从广告切换成了陆砚汀的脸。
这一瞬间,禾屿突然产生了一股强烈的冲动,他想要给陆砚汀拨个电话,但又怕自己贸然的举动耽误了见面会的进程。
不知是心有灵犀,还是禾屿心底的期待太过炽热,偏偏就在这时,陆砚汀的电话打了进来。
“还在外面?”
听见熟悉的声音,眼睛望着前方大屏上的人,禾屿莫名生出一种错觉,仿佛陆砚汀就站在自己面前。
他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雀跃,第一时间分享了好消息,“哥哥!我们通过了!我要有新工作了!”
电话里传来陆砚汀的轻笑声,语气满是宠溺:“我们江江特别厉害。”
禾屿嘿嘿一笑,难得外放道:“我也觉得我很厉害。”
此时已经将近十点,写字楼旁早已没了多少行人,禾屿仰着头,也不怕自己对着大屏发呆的样子奇怪,就那样呆呆地站着,和电话那头的人共享这份安静。
他想着,这真是很有纪念意义的一天,唯一的小遗憾,大概就是来不及和陆砚汀见上一面。
广告轮转一圈,大屏又重新映出陆砚汀的模样,镜头里的人神情温柔,虽然只有短暂的15秒,却仿佛隔着冰冷的屏幕在同禾屿对视。
一瞬间,禾屿又觉得今天的他们也不算没有见面。
他突然笑了起来,对着手机蹦出一句:“哥哥,我看到你了。”
“看到我了呀。”陆砚汀学着他的语气,尾音拖出小小的波浪号,语气里尽是藏不住的笑意,“我也看到你了。”
“嗯?”禾屿疑惑地回应了一声,被酒精干扰了大脑钝钝的,迟迟没有反应过来。
“江江,回头。”
禾屿猛地扭头,刚才还在屏幕上的人,此刻就站在不远处的路灯下,暖黄的灯光勾勒出挺拔的身形,陆砚汀举着手机,淡笑着望着禾屿。
听筒里再次响起他的声音——
“回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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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想搞点大事[可怜][可怜]
hug ≈ kiss
“哥哥!”禾屿惊喜地叫了一声,想都不想地朝陆砚汀跑去。
陆砚汀只觉得一颗酒酿丸子径直撞到怀里,混着甜丝丝的酒香,他拨开禾屿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勾着手指碰了碰他泛着薄红的脸颊,“喝酒了?”
禾屿伸出拇指和食指,两根手指平行摆出一个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