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直堆积没卖出去,今天跳蚤市场全部摆出来售卖。
胸衣都是秀款,当初她花了大价钱,但都是去年的过季款式了,价格给得比某黄鱼上还要低,最绝的美丽绝对的实惠,绝对的不买吃亏。
胸衣款式新颖好看,摊位停了不少客人,大多都是年轻的女学生,内衣店早已扎进了各大商场,在跳蚤市场上看到见怪不怪。
傅若好也被摊位吸引,摊主之一瞧见她立马拿出一款白色蕾丝带红色蝴蝶结的款式,
“小可爱,这款简直为你量身订做,怎么样有兴趣支持一下姐姐的生意吗?”
“都是好货,你摸这料子,多嫩的皮肤穿上都不会过敏。”
傅若好看着手中的胸衣有些脸红,女孩买内衣谢鹊起也有些不好意思,只站在摊位边缘等着。
时不时有过来买衣服的女生路过惊讶低地看他一眼。
谢鹊起有些尴尬。
然而就是因为尴尬让他帅气多填上了一层让人想亲近的感觉。
内衣摊位生意很火热,期间不少女生带着男朋友过来看,摊主像变戏法一样不断从摊位下面掏出各种各样风格的内衣。
可爱的、清纯的、大胆的、奔放的还有……没有布料的。
就在谢鹊起有些不所适从打算去别的地方等傅若好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道恶劣的低音炮。
“要我给你买吗?”那道声音仿佛有视线一样,从他的脖子一路滑到胸口,“正好兜兜你的奶。”
第25章
谢鹊起目移对上了陆景烛那张微笑的脸。
他口吻认真, 就像是真要买来给谢鹊起一样,阳光灿烂的笑容吸引了大部分注意力,很容易让人忽略他眼中的隐隐暗藏着的挑衅。
像蓄满了水的金鱼池,不断溢出来。
谢鹊起表情漠然, 冷淡地看了陆景烛一眼随后走开。
他没有往前走, 而是随着旁边的岔口出了跳蚤市场的长街, 到了一处没人地方。
陆景烛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跟着走了过去。
没有人的空地冷清和不远处的跳蚤市场的热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咚——
鸟从树上惊起飞得乱七八糟。
谢鹊起从空地离开, 甩甩手回了长街。
傅若好正四处张望找人, 她刚才一回头谢鹊起就不见了,看到谢鹊起从不远处走回来, 她好奇问:“鹊哥,你去哪了?”
谢鹊起回答说:“解决一点小事。”
几秒后, 陆景烛捂着脸重新回到跳蚤市场。
陆景烛:嘿嘿:)
摸着刺痛的侧脸,他止不住笑:这样他总该不喜欢我了。
身体上轻快的感觉仿佛有山中清凉的泉水流转在心间。
跳蚤市场的热闹气氛带动着每一个人。
叮叮——
口袋里手机铃声响起, 陆景烛接通电话,那一头是教练马启仁:
“在哪呢?媒体过来采访了,你来趟训练场。”
马启仁挂断电话后看了眼不远处正在调整采访设置的媒体记者, 刚硬的脸上挥之不去的厌烦。
他最讨厌和这些新闻媒体打交道。
马启仁知道这两天是跳蚤市场日, 最近球员们训练紧张,他特意将今明两天当作休假让这帮大小伙子去逛逛活动, 放松放松。
跳蚤市场有媒体来拍摄采访不足为奇,s大每年都会举办的大型人文活动肯定要来拍些素材回去写稿子, 谁曾想这帮媒体拍摄好素材、采访完大学生,转头挂上体育记者的牌子找上了门。
写新闻的没一个好东西, 在体育圈待这么多年马启仁早就知道这帮家伙的春秋笔法,黑的写成白的,白的写成彩色的。
更何况一些老油条对体育圈的新人并不友好。
陆景烛到时, 马启仁先把他带到了休息室。
“一会他们问什么你答什么就行,别冲动,不想回答的问题直接装没听到。”
马启仁一向严厉,这时候倒是一反常态。
冲动是最可怕的东西,当初陆景烛进国家队那件事便是被冲动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