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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有种万策皆尽，无能为力的感觉。

&esp;&esp;“这么说出来真的有点不好意思……我在分手的时候会清除相应的记忆。”诺德兀自笑了一下，“我最开始注意到的是自己的笔记。昨天和你说的‘不常接长期委托’是个保守的说法，其实我根本不会接，除了、嗯，有时候太想要……”

&esp;&esp;像确实觉得说不出口一样，诺德没有把那句话说完。

&esp;&esp;“总之，我知道我上一个交往对象是个咒术师。但只是知道，我并没有深究的想法……由我这么说也很奇怪，我一般是，会和前男友彻彻底底结束联系的类型。咒术师的人很少吧？毕竟光是见面就很尴尬了，我本来甚至打算尽量不和咒术师扯上关系的。但是，你……”诺德说着停下来。

&esp;&esp;“……我是特别的吗？”五条悟开口。

&esp;&esp;如果是面对面的谈话，就能稍微低下脑袋睁大眼睛看着他的男朋友。

&esp;&esp;会很有效的。

&esp;&esp;……应该见面再谈的。

&esp;&esp;“嗯，悟很特别。”诺德回答。

&esp;&esp;那不是五条悟设想的答案。

&esp;&esp;“真的吗？”苍天之瞳的咒术师意外地睁大眼睛。

&esp;&esp;“当然。”诺德轻笑。

&esp;&esp;当然。他说当然。五条悟在心里重复。

&esp;&esp;并不是说五条悟不觉得自己是特别的，不如说从小到大有无数人对他重复过这个事实。没错，事实。但没有哪次像现在这么让人开心。他甚至有些新奇地眨了眨眼睛。嗯……很开心。

&esp;&esp;“就只有这些，”诺德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开口：“所以，悟怎么想。”

&esp;&esp;他的男朋友说完那句话，安静地等待他的回答。

&esp;&esp;“问我怎么想……我什么也没想，”即使隔着电话看不见彼此的表情，五条悟还是习惯地眨了眨眼，“除了想和你交往？”

&esp;&esp;“——那是什么讨人喜欢的说法。”诺德拿他没办法地回答。

&esp;&esp;所以他的男朋友没有在生气。那个后知后觉察觉到的事实，像一大团蓬松的棉絮一样从天上落下来，让人晕头转向又安心惬意。

&esp;&esp;“那就是觉得分手就全部忘掉太绝情了？”五条悟忍不住说。

&esp;&esp;“但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我可能会有很多……断不干净的关系。”诺德说着，补上一句，“那样悟不会觉得困扰吗？”

&esp;&esp;“有很多吗？”他故意问。

&esp;&esp;“……可能有很多、有一些。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我并不是什么……坚贞不渝的人，不是很好的恋爱对象。就像悟说的那样，‘轻飘飘的’。”

&esp;&esp;“——那句话不是那个意思啦，是说你什么羁绊也没有啦。”五条悟抱怨地说。

&esp;&esp;“所以要找到我的船锚吗？”诺德轻声问。

&esp;&esp;“是哦。”他也放轻了声音回答。

&esp;&esp;短暂的安静，和刚才稍微有些不一样的安静。

&esp;&esp;“所以我们还会交往吗？”五条悟试探开口问。

&esp;&esp;“如果悟希望的话。”诺德柔声地回答。

&esp;&esp;“……当然了！”五条悟夸张地说，“所以我们和好了？”

&esp;&esp;“在吵架吗？”诺德半开玩笑地说，然后声音稍微低下去，他开口，“抱歉，没有早些和你说……有点，难开口。”

&esp;&esp;“不要道歉啦，我才是应该道歉，一开始没和你说……”

&esp;&esp;“为什么？”诺德轻笑地问，“……好了，没事了，我们说清楚了。但我现在有点……我可能需要些独处的时间。我需要想一想，悟。如果我希望晚些再联系你的话，你会介意吗？”

&esp;&esp;“嗯嗯，没事。”五条悟积极地表示毫不介意。

&esp;&esp;“……还有，如果悟知道、”诺德说着停顿了一下，“我想，你应该是知道的——那个人是谁。但是别告诉我，好吗？”

&esp;&esp;他的男朋友说出口的话语仍然是温和的征询，但五条悟理解那句话却花了点时间。

&esp;&esp;是什么意思？

&esp;&esp;——“他应该知道诺德之前的交往对象是谁”，是这样的意思。

&esp;&esp;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