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割裂感,诺德忍不住叹气。
&esp;&esp;就算退一万步吧?就算这是值得夸赞的成就吧?就算他做到了人能所行之至……那也不用和五条悟打电话炫耀啊?他是怎么回事,需要夸奖的小孩子吗?
&esp;&esp;单方面拉着忙碌的特级咒术师说了一通听起来莫名其妙的话,自顾自地想要得到理解和认同,理性完全没有在工作,该说的不该说全都前言不搭后语地说了出来,明明因为隐瞒了受伤的事情让五条悟担心了而觉得心虚,却又反过来闹脾气指责悟对他不够耐心……
&esp;&esp;简直就像是的……
&esp;&esp;……像在撒娇。年长者难为情地抿唇。
&esp;&esp;全部都很羞耻,完全分不清哪件事比哪件事更羞耻。
&esp;&esp;脑子像一团浆糊,想的是白发的青年纵容地回答他的胡话,还有坐在他身边,少见地有耐心,一边为他包扎伤口,一边好声好气地哄着他,还有带着他回到卧室,自然而然帮他系睡衣的钮扣……
&esp;&esp;……够了。
&esp;&esp;……真的够了。诺德脸上发烫,他盯着墙上空白的一点,强迫自己停止思考。
&esp;&esp;甚至都有些像是宿醉之后第二天醒来,顶着还没情醒过来的神志,为不理智的行为而后悔的错乱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