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完全投入到比赛中去, 而这并不容易,我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我只能等待, 只能想象,命运给予的一个机会。 ”
&esp;&esp;“什么机会?”图南问。
&esp;&esp;“一个能让我放弃理智的人或者事物,即使这听上去像是在耍赖。”比埃尔霍夫低不可闻地笑了,“但我终于相信,既然命运选择给予我们馈赠——那么一定是自有道理。”
&esp;&esp;“有一个姑娘,她就像是我幼年时对足球最开始的想象,就突然之间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渴望, 在心底开始扎根生长, 她的眉眼被我反复地描摹。
&esp;&esp;我期待能拥着她,一起看朝霞,就像是现在这样,你在我身边,我最大的渴望就是能够……永远的和你一起看朝霞。
&esp;&esp;真希望今天的太阳会永远停在这不动,这样, 我就能拥有永恒的时间,但我知道时间不等人。 ”
&esp;&esp;“但是太阳会落山的。”
&esp;&esp;“是的,它会,但是,它也会重新升起。”
&esp;&esp;“升起的时间可能很不对。”
&esp;&esp;“只要满足了条件,就没什么不对。”
&esp;&esp;“条件很难满足。”
&esp;&esp;“可以自己创造。”
&esp;&esp;图南慢慢垂下视线,“那么,我想你现在一定找到了自己对足球最初的渴望。”
&esp;&esp;“没错,那曾经是我一生中最美的想象。”比埃尔霍夫说着,他轻轻用力将图南揽入怀中,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
&esp;&esp;“和你的相遇也是。”他声音低沉。
&esp;&esp;山风吹过,远处的山鸟在振翅高飞,鸟鸣声清脆悦耳,图南闭上了眼眸,比埃尔霍夫大手插进乌发扣住后脑勺,辗转加深了这个吻。
&esp;&esp;
&esp;&esp;和比埃尔霍夫约会完,吃了午饭,回到工作室,图南听到了咔嚓,咔嚓的声音,虽然很小,但很清楚。
&esp;&esp;“有人在偷拍。”
&esp;&esp;比埃尔霍夫立刻反应过来,虽然他根本不介意被拍到,甚至是乐意被拍到,但现在显然不是最好的时机。
&esp;&esp;秀恩爱和被偷拍本身是两种心理状态,前者是不顾别人死活,后者是别人不顾自己的死活,正在甜蜜蜜的时候被打扰,其实是非常扫兴的。
&esp;&esp;比埃尔霍夫眯着眼看向不远处,有个狗仔蹲在垃圾桶旁边,正在举着相机拍照,旁边还有个假装收垃圾的人在给他望风,看起来是被收买的清洁工人。
&esp;&esp;“他们拍到我们了,必须要把那些胶卷拿来。”图南说,她很冷静,在比埃尔霍夫身边她被传染了一种冷酷的冷静,“在德国,这是犯法的,对吗?我现在可算不上什么公众人物。”
&esp;&esp;“我猜他们应该是冲我来的。”比埃尔霍夫的脸色沉t了下来。
&esp;&esp;要知道,这里可算不上什么公众场合,是工作室,是私人空间。
&esp;&esp;以双方的距离,就算比埃尔霍夫是一位神锋,但到底不是那位内裤外穿的空中飞人,等到赶过去,狗仔早就跑了。
&esp;&esp;但这就算了吗?
&esp;&esp;“你先进去,亲爱的。”比埃尔霍夫将图南送进工作室,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esp;&esp;德国人对于隐私的保护还是很看重的,德国媒体也少有报道球员不愿意向外透露的恋情,如此明目张胆地偷拍,显然是在他的底线上反复横跳。
&esp;&esp;打完电话,不过几分钟,比埃尔霍夫就进门来,告诉图南,一切都解决了,那是两个意大利狗仔,他们在奥地利偷拍算是违法了,现在正在被安保团队请喝茶。
&esp;&esp;“安保团队?”
&esp;&esp;“柏林电影节之后,你的工作室出现了好几次闯入事件,有些甚至是晚上,这是我为你聘请的安保公司。”比埃尔霍夫摇了摇头说,“按道理,他们不能闯入这附近,但是今天恰好是藏到了垃圾车里……”
&esp;&esp;太拼了。
&esp;&esp;为了偷拍,居然躲进臭气熏天的垃圾桶。
&esp;&esp;但让图南觉得惊讶的是另一件事——比埃尔霍夫居然暗中为她聘请了安保,而她对此竟然一无所知。
&esp;&esp;“谢谢。”图南说,“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也许只是想要个签名?我们是否要网开一面。”
&esp;&esp;“这里靠近东欧移民区域,你永远不知道那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