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霍峥特抱臂,闲适地看着宁椰说:“我留了他一条命,已经很仁慈了。我还要道什么歉?说是因为我手下留情才能让他变成这样?不然,他现在应该被生活区里的家人接回去准备入土了。”
&esp;&esp;霍峥特觉得心里很畅快,他原本还在考虑,一旦出去后面对半死不活的厉桢时要如何和小神女相处。
&esp;&esp;如今这样的厉桢,真的是太合他的意了。
&esp;&esp;厉桢回头看一眼说:“不必了,道歉源于忏悔,解脱的是道歉的人,并非是被伤害的人。我不需要忏悔,自然也不需要你的道歉。”
&esp;&esp;霍峥特挑他毛病,“你们一个个都挺有文化,咬文嚼字的。”
&esp;&esp;厉桢淡淡一笑,“你都说的出咬文嚼字这种话,你不也挺有文化?”
&esp;&esp;宁椰呐呐地在心里吐槽:原来,厉桢他在语言上的攻击力这么强的么?
&esp;&esp;两个士兵缩着身子,尽量减少存在感,生怕走在最后面的那位狂暴哨兵一时间控制不住情绪发火把他们殃及了。
&esp;&esp;霍峥特确实动用了精神域,就是因为如此他才变得更生气,他现在根本无法攻击封闭了精神域的厉桢。
&esp;&esp;就像是他无法用精神域攻击一个没有觉醒的普通人那样。
&esp;&esp;脖子上的项圈带给他全身如滚烫针扎式炙烤般的痛苦。干!
&esp;&esp;“霍峥特!”宁椰瞧见了在两边带路的士兵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就知道那家伙又在欺负人了,“你少搞小动作。”
&esp;&esp;“哼!我一般不搞小动作,我搞的都是大动作。”
&esp;&esp;通往黑塔园的这条通道,厉桢来的时候很安静,回去的这一路上耳朵就没歇下来过。
&esp;&esp;虽然只听得见霍前辈一个人的话,但从对话的内容上多少能猜出神女说了些什么。他想,原来神女是这样的活泼。
&esp;&esp;出去后,宁椰先回了一趟大树上的“家”,然后跑去训练场捡彩带。
&esp;&esp;厉桢把霍峥特安排进宿舍,并告知对方,明天需要见一见领袖,今天可以先休息或者熟悉一下环境。
&esp;&esp;交代完后他也回了宿舍,他现在属于病患,还是个特殊病患,禁止一切高强度的训练。
&esp;&esp;向星瑞看见他回来了很是惊讶,“厉少校,你怎么不住在疗养房?”
&esp;&esp;他得了大将的命令,从昨天开始就进入厉少校的房内把和神女有关的日记都收走了,并且还拿走了一本字码本。
&esp;&esp;今天过来是再次检查,以防遗留下什么能让厉少校产生情绪波动的物品。
&esp;&esp;他被厉桢看的心虚,笑道:“我刚帮你打扫好房间,还以为你要在疗养房多住几日,想着房内肯定要落灰了,就来看看。”
&esp;&esp;“有劳了。”厉桢并没有发觉他说话声中那点中气不足的掩饰,他说,“你可以休息了。”
&esp;&esp;向星瑞如释重负,出去后靠着门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活是真的不好干啊。
&esp;&esp;厉桢在窗前的书桌后坐下,扫了一眼书桌上的摆设,和他印象里的没什么两样。
&esp;&esp;桌角放着一摞书,最上面的那本书角卷了起来,他拿过来看了看,这书像是被经常翻过的样子。
&esp;&esp;可他是从来不看这种书的。
&esp;&esp;他突然想到了日记,或许可以看看日记来回忆回忆他为什么会看这样的书。
&esp;&esp;但,抽屉里的日记本后面的日期都没有了,消失的日期刚好从他去西区的那日开始。
&esp;&esp;厉桢:“?”
&esp;&esp;宁椰捡了一大堆彩带找到了霍峥特,全都砸给了他,然后看他迷醉地闭上眼。
&esp;&esp;“请你当我的翻译。”她说。
&esp;&esp;霍峥特问:“翻译是个什么东西?”
&esp;&esp;“就是帮我传话,我说了什么话,你就帮我传递给那个听的人。白塔园里有很多人看不见我也听不到我的声音。但有些人是可以看见我的,但听不见我说了什么,就像厉桢一样。”
&esp;&esp;霍峥特哦了一声,“明白了,你要我帮你传话给厉桢?”
&esp;&esp;“不是他。”宁椰想了想说,“说给厉桢的话我不需要你,是罗安先生,你跟我去找罗安先生,他一定全都知道。”
&esp;&esp;谢罗安知道一旦霍峥特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