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的视线扫向门边的何闯声。何闯声吓得一抖。

&esp;&esp;“陪同的人我选。就他，”下巴朝何闯声一点，“还有那个不爱说话的。”

&esp;&esp;简予行看了何闯声一眼。何闯声的表情在“荣幸”和“救命”之间反复横跳，努力挺直了腰板。

&esp;&esp;“可以。第三，”简予行竖起最后一根手指，“配合沟通。必须回答我的问题，不要求全部如实，但不得完全拒绝。”

&esp;&esp;涅布赫尔挑眉：“不怕我骗你？”

&esp;&esp;“我有我的判断。”

&esp;&esp;涅布赫尔舔了舔犬齿，眼里闪过玩味：“行。”

&esp;&esp;“作为交换，我也退三步。”简予行每个字都掷地有声，“第一，不对你进行伤害性的实验或检测。第二，提供正常标准的饮食和居住条件。第三，在查明身份之前，不将你移交任何其他机构。你留在这里，由我一人负责。”

&esp;&esp;涅布赫尔的尾巴彻底安静了。

&esp;&esp;所有的保护条款，主语都是“我”——不是联邦，不是哨站，是他简予行一人扛下所有干系。

&esp;&esp;“你为什么这么做？”

&esp;&esp;“你有利用价值。”

&esp;&esp;翻译器直白地抛出“可榨取之处”。恶魔对此毫无芥蒂——地狱里，不被利用才是死路一条。对方不装伪善，直接将利益摊平，这种纯粹的交易逻辑，正中下怀。

&esp;&esp;只要留在这里，就有机会徐图后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