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噤。
&esp;&esp;蒋平怀赶忙抱起他,拭干他的薄汗,走向自己的车。
&esp;&esp;沈沉蕖卧在副驾驶上,眼帘低垂道:“你忘了自己答应过什么?”
&esp;&esp;蒋平怀不改无赖本色,无法回答的问题便跳过,只贴着他的脸颊,道:“宝宝还难不难受?”
&esp;&esp;沈沉蕖不解道:“你怎么这么频繁地叫我‘宝宝’?”
&esp;&esp;蒋平怀吻了吻沈沉蕖鼻尖,道:“宝宝还是太小了,现在怎么才十八岁呢,可不就是个小宝宝,何况宝宝还这么可爱。”
&esp;&esp;沈沉蕖只觉得他突然如此慈爱,像被什么陌生人夺舍似的,诡异得要命,不想理他。
&esp;&esp;但在他这种淋雨落汤老狗式的注视下,沈沉蕖没开口再赶他走,只问道:“军部无事可做吗?”
&esp;&esp;蒋平怀身上还是一套军部制服。
&esp;&esp;蒋家家主,也就是他那个身为军部元首的大哥,已经放弃扭转自己这个二弟无可救药的恋爱脑,将其复位原职之后便不闻不问,任凭蒋平怀自己折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