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凉从暝的态度上已经几乎信任了项知河,对方一路上什么话都没说,等叫仆人把守在书房外才开口道:
&esp;&esp;“我不知道你们对王宫里的情况了解多少,但我可以告诉你们的是,这场战役绝无胜算。”
&esp;&esp;项知河在桌子上摊开了一张类似地图一样的东西,上面各种圈点勾画都是他这几天就做好的批注。
&esp;&esp;他道:“国王早就没有了实权,无论大小事务都要经过王后之手,而王后心狠手辣、谨慎多疑。虽说目前对羽人态度不明,但这种关头,不明就是最大的妥协。”
&esp;&esp;“这是我拿到的最全的关于德兰格希的地形图,奇怪的是这个范围限制于以德兰格希的为中心的十里,更远一点的完全没有相关图纸,甚至连资料都少得可怜。我问了宫中负责这些的大臣,他们言辞含糊,必定有隐情。”
&esp;&esp;项知河眯起眼,“战争中地理情况有多重要想必不用我多讲,就算是德兰格希过去不注重这方面,也不至于连张大点的地图也没有。”
&esp;&esp;“何况这个国家并非封闭贸易,有商人往来也该留下些其他地域的相关资料……可是我把王宫的书库翻了遍,信息少得可怜。”
&esp;&esp;“有人在刻意抹去这些东西的存在,而宫中能有这个权力的,除了国王,就只有王后了。”
&esp;&esp;燕凉:“你怀疑王后和羽人暗中勾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