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在卷闸门方向,我从侧面更安全。”
&esp;&esp;沈渊看着他。
&esp;&esp;那个表情白祈见过很多次了,从“狼人杀”副本的第一个夜晚开始,沈渊每次听到白祈要把自己放到最危险位置上时,就是这个表情。嘴唇抿起来,下颌的线条收紧,本能地想反对,理智又告诉他这是对的。
&esp;&esp;“两分钟。”沈渊说,“两分钟你没出来,我拆墙。”
&esp;&esp;“三分钟。”白祈纠正。
&esp;&esp;“两分半。”
&esp;&esp;白祈挑了一下眉,没再讨价还价。他拿着匕首转身朝修理厂东侧绕过去,走出三步的时候听到温宁在身后对沈渊说了一句话,声音极低,但白祈的听力在这种寂静环境里够用。
&esp;&esp;“你数秒数的时候呼吸会乱。”温宁说,“到时候我帮你数。”
&esp;&esp;沈渊没接话。
&esp;&esp;白祈弯腰钻过一排废车的底盘,到达修理厂东墙。通风窗离地两米三,他踩着一个倒扣的轮胎向上撑,肩膀擦着窗框的铁锈边缘挤进去,匕首先探进去,然后是整个人。
&esp;&esp;落地的声音被他控制在几乎没有。
&esp;&esp;修理厂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大。维修坑、举升机、零件架,到处是金属残骸和油污。一盏应急灯挂在中间的横梁上,把整个空间切成橘黄色的中心和黑色的边缘。
&esp;&esp;白祈藏在一排零件架后面,透过缝隙看到了陆霄。
&esp;&esp;陆霄坐在维修坑的边缘,双手被一根尼龙绳绑在身后的立柱上。他的脸上有淤青,嘴角破了,头发乱得像被人抓着拖过地面。
&esp;&esp;但他的眼睛是亮的。
&esp;&esp;他没有低头,没有缩起来,而是直直地盯着面前站着的那个人。
&esp;&esp;那个人背对白祈,身形中等,站姿放松。他在看手里的通讯石,像在等什么信号。
&esp;&esp;只有一个看守。
&esp;&esp;温宁说看到两个人,但此刻白祈的视野里只有一个。另一个在哪?
&esp;&esp;血泪坠在这时候跳了一下,频率不是来自地下,是水平方向。
&esp;&esp;头顶。
&esp;&esp;白祈向上看。修理厂的横梁交叉处,一个人趴在钢梁上,面朝下,脸隐在阴影里,身体一动不动。
&esp;&esp;伏击位。
&esp;&esp;白祈收回视线,把匕首换到左手。右手轻轻拍了两下零件架侧面的铁皮,这节奏是事先约好的暗号。
&esp;&esp;正面,卷闸门被从外面拉起。
&esp;&esp;沈渊的身形出现在门口,逆着月光,轮廓硬得像从墙上凿下来的一道影子。
&esp;&esp;“陆霄。”沈渊的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密闭空间里传得很远。
&esp;&esp;看守的人转过身,通讯石的光照亮了他的脸,年轻,消瘦,表情没什么波动,是c队的人。
&esp;&esp;他没有慌,甚至没有拔武器,只是侧了一下身,把陆霄挡在身后。
&esp;&esp;“来得比预计早了十二分钟。”他说这话的语气像在对表。
&esp;&esp;横梁上的人动了一下,没有扑下来,在等他的信号。
&esp;&esp;白祈没有出手。
&esp;&esp;他在等另一个东西。
&esp;&esp;陆霄在看到沈渊的瞬间,视线越过沈渊的肩膀,疯了一样地在他身后找。找到温宁,掠过,继续找。
&esp;&esp;没找到白祈。
&esp;&esp;他的表情垮了一瞬,然后立刻撑起来。那一瞬的变化太快,在场没人捕捉到。
&esp;&esp;除了白祈。
&esp;&esp;“他没来?”陆霄的声音哑了,但语调在压着,压得很用力。
&esp;&esp;看守回头看了陆霄一眼,忽然笑了:“看来你们的头可比你聪明。”
&esp;&esp;白祈在零件架后面无声地移动。匕首握在掌心,贴着架子的最底层向前推进。他的目标不是地面那个人,而是横梁上那个。
&esp;&esp;地面的交给沈渊,空中的他来。
&esp;&esp;三、二、一。
&esp;&esp;沈渊动了。
&esp;&esp;他冲刺的速度比白祈记忆中更快。暴怒能力没有激活,但军人底子在这种近距离空间里比任何技能都好用。看守拔出一把短棍格挡,两个人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