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门外同时传来一声闷响。
&esp;&esp;顾衍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低而稳:“白祈?”
&esp;&esp;红裙女人猛地看向门口:“外面的人进不来。”
&esp;&esp;白祈没回头:“他进不来,不代表他不能烦你。”
&esp;&esp;又一声。
&esp;&esp;这次像木槌砸在门上。
&esp;&esp;【审判官申请旁听。】
&esp;&esp;【申请驳回。】
&esp;&esp;【审判官再次申请旁听。】
&esp;&esp;【申请驳回。】
&esp;&esp;【审判官第三次申请旁听。】
&esp;&esp;剧院提示卡了一下。
&esp;&esp;白祈笑了。
&esp;&esp;顾衍这种人,平时看着讲规矩,真要拆家时会先给系统递三份申请。礼貌,但有病。
&esp;&esp;红裙女人也听见了那连续提示,脸上的裂缝更深。她抬手抓住墙边化妆镜,镜面里伸出一只苍白的手。
&esp;&esp;那只手握着半张入场券。
&esp;&esp;白祈眼神一动。
&esp;&esp;红裙女人把入场券贴在胸口,往镜子里退:“你想要它,就进来拿。”
&esp;&esp;镜面荡开黑波。
&esp;&esp;里面不是化妆间,而是一排观众席,第一排正中,坐着一个戴黑色面具的人。那人低着头,胸口空了一个洞,手里攥着一枚钥匙。
&esp;&esp;白祈看见那枚钥匙时,指尖顿了一下。
&esp;&esp;黑钥匙。
&esp;&esp;形状和狼王给他的那枚极像,只是镜中那枚断了一截。
&esp;&esp;红裙女人盯着他的反应,笑意重新爬上嘴角:“你看,你也不是完全不在乎。你想知道他是谁吗?想知道你的角色为什么被删除吗?进来,我告诉你。”
&esp;&esp;门外忽然安静。
&esp;&esp;下一秒,温宁的声音响起,懒散里带着冷意:“白祈,她在拖时间。她嘴角右侧停了三次,撒谎。”
&esp;&esp;红裙女人脸一沉:“旁观者不该插嘴。”
&esp;&esp;温宁:“不好意思,我这个小丑的义务是旁观,不是闭嘴。”
&esp;&esp;白祈笑出了声。
&esp;&esp;红裙女人恼羞成怒,镜中苍白手臂猛地伸长,抓向白祈的黑色面具。
&esp;&esp;这一次,白祈动了。
&esp;&esp;他没有躲那只手,反而往前一步,任由冰冷手指扣住面具边缘。金线瞬间缠上苍白手腕,像锁链收紧。
&esp;&esp;镜子里的东西愣住。
&esp;&esp;白祈低声道:“抓到你了。”
&esp;&esp;他抬起另一只手,把那半张残页贴在账本上。
&esp;&esp;两半入场券隔空相应,纸面同时亮起暗红印记。红裙女人尖叫一声,伸手来抢,却被账本上弹出的字挡住。
&esp;&esp;【交易记录补全。】
&esp;&esp;【红裙女伶以主角入场券换取主演资格。】
&esp;&esp;【镜中检票员收取贿赂,篡改登台名单。】
&esp;&esp;【被遗忘的主角失去入场资格。】
&esp;&esp;【第一次死亡成立。】
&esp;&esp;第195章 假面剧院6
&esp;&esp;“第一次死亡成立”几个字落下时,后台没有立刻崩塌。
&esp;&esp;它只是安静了一瞬。
&esp;&esp;随后,化妆镜里的那只苍白手臂开始往回缩。白祈没给它机会,金线勒住它的腕骨,黑色面具贴着他的脸,温度更低。
&esp;&esp;红裙女伶扑上来,裙摆卷起一排化妆刀,刀尖擦过白祈肩侧,割断一缕黑发。
&esp;&esp;白祈偏头,抬手按住账本。
&esp;&esp;“书记员,继续记。”
&esp;&esp;门外,许临安的声音隔着木门传进来,带着笑:“收到。友情提示,记录一旦成文,删改要付手续费。”
&esp;&esp;系统提示卡了一下。
&esp;&esp;【书记员未进入后台,不具备记录权限。】
&esp;&esp;许临安慢条斯理道:“账本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