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他在和谁说话。
我原本是没有勇气上前打扰他的,但秦阙清冷好听的声音似乎有比凉地板还有效的降温效果,我立在门前细细听了几句,就觉得心里舒服不少,但随之来的
宽松的睡裤被顶出一只小包,我加促了呼吸,倚在门框前,从那缝隙里浅浅地嗅房间里淡淡的薰衣草香。
他被子上的味道。
再、再听一会儿我就走。
我耳尖烫红,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屋里的人察觉,这种类似偷偷亵渎的行径让人脸红心跳,愧疚、羞耻都不敌基因里最原始的欲望,人就是这样,哪怕有所谓道德约束,也还是有人将此作为行乐纵欲的催化剂,甚至有人乐此不疲。
“你醒了?”
?!
我浑身一个激灵,忙缩回墙后不敢吱声,我也没说话也没做什么动作,他怎么可能发现我?
但躲了两秒,面对沉静下来的空气又没法继续假装若无其事,我踮起脚尖打算溜之大吉,如果这副样子被秦阙发现不敢想。
“何事玉。”
完了。
我将垂在腿间的衣摆死命地往下扯,拉开门探出半个身子,有些心虚:“嗯?”
秦阙坐在书桌前,似乎还在工作,他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朝我轻轻勾了两下,我踌躇片刻,为了不露馅,努力维持行走姿势正常,走到跟前才发现,他在开视频会议。
我一下就慌了,两步退远,他也没说什么。
“没开摄像头和麦克风,坐。”
“我,我不坐了吧。”我尴尬得脚趾头都蜷缩起来,笑得勉强,“我还想上厕所。”
谁知秦阙并不打算放过我,他瞥了我一眼,似乎没看出什么端倪,平静道:“去完再来。”
我蔫儿了,乖乖找了个椅子坐在旁边,我越坐,那残留在身体里的药劲儿越上头,我都想不明白了,不应该时间越长效果越弱么?怎么还跟常理反着来?
跑也跑不了,那啥也也那啥不了,我头皮都发紧,整个人的皮都被一股外力拉着,呼吸都变短不少。
终于,秦阙关闭会议,脸上染着很淡的疲色,但并不颓废,反倒性感,男人神色稍松,单手摘下眼镜搁在桌上,我终于又看见他高中时思考解题的样子,理智到了不食人间烟火的程度,看得人心痒,喉咙也痒。
“他们对你做什么了?”
问话来得这么快,我的心一瞬间发紧,这时候撒谎说什么都没有,是不是可以多和他在一起几天?
但我不能撒谎,秦阙说他最讨厌这种人。
于是我就在本能和理智这两股怪力的拉扯下渐渐扭曲,最终还是不想骗他:“”
“什么。”秦阙问。
“拍了,一些照片。”
秦阙的神情一瞬间严肃起来,我难过地垂下眼,不知道有没有短暂地后悔。
“还有?”
我怯怯地扭搅衣摆:“没有了。”
秦阙的声音陡然冷下来,他似乎看出我在撒谎:“没有了?”
我肩膀一抖,彻底摊牌了:“还还喂了药。”
我的脸和耳在药效的蒸腾下已经变得又红又热,呼出的气都会把肺管灼疼,这么长时间,快、快要忍不住了
我两只手交叠,垂在小腹的位置,拙劣但竭尽全力地维持一个体面,秦阙的眼神先是从我的脸上开始,一点点、一寸寸划过我的颈、肩、腰,我感受得到,最后他停在了我两只手拼命掩盖的地方。
我们之间开始沉默,我浑身细细发起抖来,直到秦阙轻轻起身走了出去,等到脚步声消失在门前,我才往门边瞥去一眼,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本该是如遭大赦的庆幸才对,我痛恨没法压下去的欲望,好丢脸,他这样直白地离开,一定是被冒犯到了,可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和他做那种事的!
我落寞地咬起嘴唇,留下一串牙痕,今夜无月,厚重的云层碾着天际,我抬起手,恨铁不成钢地刚想给自己一下——
“过来。”
我一抖,下意识蜷起手指,瞪大眼睛朝门边望去!
秦阙正调整着袖口的长度,掌心搭着一条湿巾,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异常冷静地对着沙发说:“趴在这里。”
我不明所以,但迅速攀升的温度暴露了我的内心。
“你去,做什么了?”
秦阙捏着湿巾,从中指的指根捋起,一路细细擦到指甲,手法专业,像在实验室操作器械。
“洗手消毒。”
帮忙
我原本从椅子上站起来了,但秦阙越走越近,我就一步步退到沙发旁,跌在上面时,整个人都是抖的。
我透过他垂下的手臂与身体间的空隙看见紧闭的房门,空气越滚越热,男人站在我身前,居高临下垂目怜视我,他眼里没有情欲或羞耻,仿佛马上要做的只是一件最寻常的事,比如提针向垂死的白鼠体内注射空气。
秦阙准备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