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味。
&esp;&esp;毕竟是宿醉。洛初尘本以为会有很多酒味,谁知空气中酒味几乎没有,属于梁诀身上清淡的熏香味道才占了大部分。
&esp;&esp;轻轻地走到床榻边,洛初尘给自己鼓了鼓气,默数着3——2——1——
&esp;&esp;一不做二不休,他飞快地拉开了梁诀的被褥,把雪往那好像是脖颈的地方一塞。
&esp;&esp;“啊!”
&esp;&esp;——天旋地转。
&esp;&esp;伸过去的手腕被猛地抓住,前后似乎只过了一秒,伴随着似乎被暗中猛虎盯上的心悸,洛初尘眼前一花,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就被拉着跌在了床榻上。
&esp;&esp;室内光线实在昏暗,梁诀的床榻很硬,摔得洛初尘龇牙咧嘴,背疼的紧。只能朦朦胧胧地反应到,他的手腕还被抓着压在床上,另一只手也被人压在了身下。
&esp;&esp;现在周身都充斥着梁诀身上淡淡的熏香味,还有被褥中像有烤火炉一般的热度。
&esp;&esp;完蛋,好像被压住了。
&esp;&esp;回过神来,洛初尘只觉得面红耳赤,偏生又被人压得动弹不得,只好眼睛圆溜溜地,盯着昏暗中身上模糊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