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应当是布鲁斯少爷快要出生的时候我记得托马斯老爷现在戴着的这枚袖口,在布鲁斯少爷出生前的一次外出中,送给了一个生活困苦的孩子。
阿尔弗雷德的眼睛里充满着长者的温和,看到布鲁斯轻轻笑了一下。
眼前的画面并没有随着他们的交谈而暂停,小鸟们的确是第一次这样直接地接触托马斯韦恩,布鲁斯的父亲,上一代的韦恩他们都安静下来,哪怕达米安都只是板着一张臭脸,没有多说任何话。
他们听见那时也还算得上年轻的托马斯,与和现在相比样貌丝毫未变的梵西碰杯后,畅快的大笑声:祝福你,我的朋友!哥谭一定会越来越好!
出现在报纸上、报道中的托马斯韦恩与他的夫人玛莎韦恩,永远是端庄有礼的模样,他们会在媒体上坚定地宣告自己的决定、展现自己尝试让哥谭变得更好的信心,但是不会露出这样真心的大笑。
而画面里的梵西,也露出一丝微笑,放松地往椅背靠了靠,一饮而尽,随意地抹去嘴边溢出来的酒水,多谢你的祝福。
他们在昏暗的酒馆里碰杯,周围似乎没有人注意到这片狭小的空间中,居然有一位是赫赫有名的韦恩。
酒馆里的人们只是在专注着自己的事,或是大骂这该死的治安昨天又被抢劫了还好他没有钱,又或者是感慨韦恩家族建立的基金会的确是让生活好了些,所有痛苦与欢喜都消融在一杯杯廉价的扎啤中。
哥谭的人们在此扎根、成长着,从根本就烙印着哥谭的痕迹,是这个城市特有的风土人情,就像外地人无论如何也不理解这鬼地方都烂成这样了为什么还不离开,而本地人觉得有人想离开这片泥潭简直是脑子出问题了。
阿尔弗雷德感慨道,看来我的确是有些失职,竟然完全没有察觉那时候梵西少爷的存在。
蝙蝠家的一行人都能敏锐地看出些什么。
那时候的梵西虽然外貌一样,但是状态却是不一样的。
他们见到的梵西,如果暂时忽略初见时那份不对劲,其余时候的确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有些跳脱的普通人,只不过脑回路比较清奇,有可能是上学上傻了,经常说出来让人两眼一黑又一黑的话,总的来讲,就是虽然腿不行了,但是十分富有活力。
而现在画面里的梵西,双腿显而易见是完好而有力的,看上去有些疲倦,又似乎在友人面前放松了些许,于是唇边露出一个很浅的微笑,一举一动间浸润着说不出来的风度,宛若哥谭的老牌贵族。
他轻轻偏过头,一边和托马斯韦恩说着什么,一边注视着酒馆里的其他人,那双深蓝的眼眸仿佛透过这间小小的酒馆望到了很远的地方。
男人低笑时胸腔震颤,带着成熟男士特有的沉着韵味,然而在这家三教九流之人汇聚的小酒馆里却也不显违和,漆黑的碎发偶尔遮住深蓝的眼眸,他就像是与这片空间完全融为一体一般没有人能注意到他。
杰森嘀咕了一句,难道这人性格还返老还童了?
提姆却喃喃道:不。
不是这样。
雾气重新在这片区域聚拢,将画面声音模糊,又缓缓在另一个地方消散,浮现下一个片段。
他们看到了那个名为布鲁斯韦恩的婴儿诞生;看到了韦恩与梵西短暂却频繁的见面;看到玛莎爱怜地亲吻着婴儿额头,梵西在一旁嫌弃又好奇地戳了戳小布鲁斯的脸蛋,嘀咕着好像的确长得还行,直到手上没轻没重的动作让婴儿发出本能的嚎哭声片段似的画面飞快凝聚又消散,如蜻蜓点水般在过往的时间中轻轻一点。
阿尔弗雷德轻叹一声:看来我的确是老了,就连梵西少爷登堂入室也不曾知晓。
布鲁斯凝视着过去尚且无忧无虑的自己,在韦恩夫妇的精心呵护下成长着,慢慢道,我的印象中也完全没有这个人,阿弗。
目前出现的所有片段中,除了韦恩没有人能注意到梵西的存在。
提姆也在一旁点点头:对。除了姓韦恩的三个人甚至当梵西和韦恩在一起的时候,外人也会忽视韦恩的存在。
阿尔弗雷德轻轻一叹:不过我也很欣慰,那个时候,托马斯老爷身边也有交心的同伴。
达米安硬邦邦道:所以这个空间就看个这个?告诉我们哦也许梵西的确可以当布鲁斯的父亲?
这个目的听上去也的确不错。一道除了最开始进来的布鲁斯才听到过的声音响起,悄无声息地插入蝙蝠家的谈话,不要心急,小罗宾,心急的孩子可长不高。
达米安:?!他几乎要跳起来,如狼一般环顾了一圈四周没有发现任何身影,却发现了远处,那一方的雾气在缓缓消散,拉开,扯出一幕夜晚的悲剧
达米安安静下来。
他们听见那道声音慢慢道,你们想知道的答案,或许从这天开始,才是一个更好的切入点。
这道原本听不出男女的缥缈声音逐渐变化着,最终定格成他们刚刚听到过的、属于那个和托马斯相知的梵西成熟的嗓音,沉静地诉说着,虽然以我的身份,这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