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白天你有没有见到我呢?别怕哦,我也会有活人的体温。”
毛骨悚然。
我直挺挺坐起来,好半天才缓过来。我是被吓醒的,左右扫了一眼,屋子里没有人,也没有鬼影。
床上乱糟糟的,下体传来难以言喻的黏腻感觉。我伸手一摸,都湿到大腿根了,床单上也有一片水痕。
一个春梦怎么能做成这样?难道真的是太过压抑了吗?我脸上又烧起来。
打开购物软件,经过半天精挑细选,我买了几种玩具。
既然一时半会儿是找不到人,那就动用人类科技吧。
至于我未来的女友,我现在已经需要性到了这种地步,也不必再囿于那个执念。
黏腻感让我很不舒服,即使异常疲惫也无法入睡,只得起身去洗澡。
一坐起来,我发觉不对劲,下体酸痛,身上也密密麻麻地疼。
连忙进浴室脱掉衣服,我看到自己身体的一瞬间如坠冰窟。
胸部以上吻痕迭着咬痕,蔓延到脖颈,左侧乳房上端端正正的一个牙印,不是特别深,但还泛着痛。
我不可置信分开腿,双腿间残存着触摸后的红印。
拨开阴唇,阴蒂的充血刚下去一些,仍然探着头。穴口看不出什么,我伸手进去,无须扩张就能塞进一根手指,异常松软。
尽管我隐隐期待着那不止是一个梦。但当她真的可能成为实体,我还是快被吓疯了。
倒吸一口冷气,我直勾勾盯着镜子。
现代人的心脏禁不住刺激,好在她没出现在镜子里,不然我绝对能立刻见阎王。
脑子里突然闪过那个绑着红线的玉坠。
简单找了件外套裹上,我发疯似的冲到楼下,打着手电在灌木丛里翻找。
没有,还是没有。来来回回把灌木丛翻了个遍,玉坠毫无踪影。是被人捡走了吗?
回忆着玉坠的样子,它的形象被想象力加工得更加诡异。我终于意识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敲响隔壁的房门,我忐忑不安等着,过了一会儿,崔令仪才打开门。
她穿着居家服,一副突然被人吵醒的慵懒样子,头发也乱糟糟的,还止不住地打哈欠。
我抓住她的双手,是温热的。她被我搞得也清醒了,任由我握着她的手,很关切地问我怎么了。
“流光?”我试探她。
崔令仪一脸没听懂的样子,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我做噩梦了。”只能编这么个理由。
她了然,轻轻环抱住我,拍我的后背:“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里。要不要到我家来?我给你倒杯水。”
跟着她进到屋里,我才想起身上的吻痕,于是拉住她:“不要开灯。”
当时我丝毫没意识到这是个多诡异的要求。
“好,那我们不开灯啊,我陪着你呢,我们不开灯,眠眠不怕。”她把我抱在怀里,身上的温热伴着洗衣液的馨香,让我感到安心。
恢复一些理智后,我想起她是被我吵醒的:“对不起,打扰你了,你去睡觉吧,我也回去了。”
“没关系的。”她揉揉我的后脑勺,用那种温柔的语调哄我,“要不要来和我一起睡,我今天新换了四件套,很舒服的。”
她的音色也和流光一样,不过更轻柔一些。
按理说我应该很害怕她,可是感觉不讲道理,我竟然对她产生了依恋。
疲惫席卷而来,她的温柔近在眼前,我再也支撑不住,跟她上了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