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的返回家中,等候通知。
&esp;&esp;结果等来的,却是郡守熊完,请他去郡衙赴宴的请帖。
&esp;&esp;……
&esp;&esp;“大郎,这会不会有诈?”
&esp;&esp;陈刀立在陈胜身旁,瞅着他手里的请帖,表情有些凝重:“会不会是二爷他们那边,走漏风声了?”
&esp;&esp;大半个月过去了,陈守一行人“借粮”已经借过上蔡、平舆、新蔡、汝阴、寝县五辖县,陆陆续续送回蟠龙寨的粮秣已超过一万石。
&esp;&esp;而今就连陈县内都流传着“一伙流寇在陈郡内四下烧杀抢掠,专挑大户人家下手”的流言。
&esp;&esp;陈胜沉吟了几息,合上手里的锦帛请柬,笑道:“刀叔,若是郡衙派遣三千郡兵上门拿我,您和诸位叔伯,能护着我顺利突围吗?”
&esp;&esp;陈刀愣了愣,旋即摇头道:“我若晋升后天,凭借合击之法,或能于三千郡兵之中护你突围,而今……八百进退有道的郡兵,就够了!”
&esp;&esp;“这不就得了?”
&esp;&esp;陈胜笑吟吟的说道:“左右他郡衙要想拿我,咱们去不去都逃不掉,那还怕个什么?”
&esp;&esp;实话说,他也琢磨不透,熊完请他去赴宴是何意。
&esp;&esp;按理说,贼曹掾虽是大吏,但毕竟只是郡尉的佐官,郡尉便能一言决之。
&esp;&esp;而且前几日他已经与周章之子喝过酒了,从他的语气中,周章应该是不反对这件事才对……五百石细粮买一个不反对,陈胜可是肉疼了好久!
&esp;&esp;即便是郡衙要走走程序,当面考察于他,也该是由周章出面召他去郡衙才是。
&esp;&esp;熊完亲自出面算怎么一回事呢?
&esp;&esp;郡守这么清闲的吗?
&esp;&esp;屁大点事儿也要管?
&esp;&esp;可陈胜将自己手底下正在进行的事复盘了一边后,又的确是找不到熊完要对他下手的理由!
&esp;&esp;就他正在干的那些事,无论是哪一件事发了,都只会有两个结果!
&esp;&esp;要么,郡衙立刻调集三千郡兵,直接冲进长宁坊来拿人。
&esp;&esp;要么,郡衙详装不知,私底下动手将行商陈家所有人控制住,再等待陈守回陈县自投罗网。
&esp;&esp;请他去吃饭算怎么一回事?
&esp;&esp;总不至于是找他摊牌吧?
&esp;&esp;“咱就去看看,他熊完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狗皮膏药!”
&esp;&esp;陈胜随手将手里的请帖和锐取剑一并塞进陈刀的怀里,转身大步向着耳房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大喊道:“大姐,你前几日给我做的那件青色的衣裳呢?”
&esp;&esp;赵清从伙房那边探出头来,有些苦恼的看向他:“又要出去吗?锅里给你炖着鸡汤呢!”
&esp;&esp;陈胜:“要去一趟郡衙,鸡汤你给我留着,等我回来再喝!”
&esp;&esp;赵清一听,眉开眼笑的擦着双手从伙房里走出来:“衣裳在我房里呢,我去给你取来!”
&esp;&esp;……
&esp;&esp;傍晚,郡衙。
&esp;&esp;在前番吕政举行燕回的那片莲池湖畔,陈胜见到了闻名已久的陈郡郡守熊完。
&esp;&esp;一个年逾古稀、慈眉善目的清瘦老人。
&esp;&esp;只看外表,很难相信这样一个慈眉善目的清瘦老人,会是包庇太平道拿人饲妖、勾结太平道围杀吕政的奸角色。
&esp;&esp;可也正是因为知道这个清瘦老人的底细,整场宴会陈胜都吃得如履薄冰,每说一句话,都要先在脑子里过上三遍,确认无误之中才敢说出口。
&esp;&esp;宴会之上列席之人极少。
&esp;&esp;除去陈胜之外,便只有熊完,以及熊完之子熊启。
&esp;&esp;熊完话极少,除了开宴之前,陈胜向他见礼之时,他微笑着点头说了一句“青年俊彦”之后,就再没开过口。
&esp;&esp;到是熊启,很是亲和的坐在陈胜身旁,一直找他饮酒,聊着一些陈郡之内的风景美食,各世家豪族之间的八卦趣事,极是爽朗,浑然没有半分公子哥的架子。
&esp;&esp;这样的作派,令陈胜心头更是惊疑不定,心头嘀咕着,这莫是鸿门宴……
&esp;&esp;观看歌舞的过程之中。
&esp;&esp;熊启忽然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