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团子吗?”
&esp;&esp;赵明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团子是朕的,不放动物园,不过薄越那还有一只,倒是可以放放。”
&esp;&esp;萌萌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两个小团子是我的,不给别人看。”
&esp;&esp;秋阳正好,照在廊下三个人身上,暖融融的。
&esp;&esp;动物园的事,她想了很久了,不止是为了与民同乐,更是为了那些动物。波斯送来的五头狮子,养在笼子里,整日关着,连跑的地方都没有。
&esp;&esp;她让人给它们换了大笼子,可还是不够。狮子需要草原,需要奔跑,需要阳光。
&esp;&esp;但是又不能放出来,多危险?
&esp;&esp;建一个动物园,把它们放进去,让它们在更大的空间里生活,让百姓能看见它们,让孩子们能认识它们。
&esp;&esp;百姓花几个铜板就能看见这些珍奇异兽,一辈子都没见过的狮子,就在眼前。孩子会高兴,大人也会高兴。
&esp;&esp;皇室与民同乐,百姓花钱买乐子,动物有了更大的家。
&esp;&esp;一举三得。
&esp;&esp;十月底,庾道季站在镇海号的舵楼上,望着前方灰蒙蒙的海面,深深吸了一口气。
&esp;&esp;海风咸腥,带着深秋特有的凉意,从东北方向吹来,将桅顶的旌旗吹得猎猎作响。
&esp;&esp;身后是二十艘大船,八艘战船,十二艘运输船,船队浩浩荡荡,从明州港出发,向东北方向驶去。
&esp;&esp;海图上有他画好的航线,从明州到对马海峡,再到倭奴国西海岸的石见国。
&esp;&esp;船队顺风而行,船速飞快。镇海号在前面劈波斩浪,后面的船只紧紧跟随,庾道季站在舵楼上,时不时掏出千里镜望一望前方的海面,确认航向无误。
&esp;&esp;很近,船队第三天就进入对马海峡,海水在这里变得深蓝,流速加快,船身微微晃动。
&esp;&esp;过了一天,瞭望兵从桅杆上喊了一声,“将军!看到陆地了!”
&esp;&esp;庾道季快步走到船头,举起千里镜。前方的海天相接处,出现了一条细细的线。
&esp;&esp;他放下千里镜,笑了笑。“登陆。”
&esp;&esp;船队在石见国的海岸线上找到了一处天然的港湾,湾内水深足够,避风条件好,岸边是一大片平坦的滩涂,后面就是山。
&esp;&esp;庾道季下令船队停泊,派出小艇探路。
&esp;&esp;探路的小艇很快回来,说岸边没有人烟,只有大片大片的原始森林和几条从山上流下来的溪流。
&esp;&esp;“登陆,安营扎寨,建防御工事。”
&esp;&esp;三千水师鱼贯上岸,士兵们扛着兵器,搬着工具,牵着马匹,在滩涂上忙碌起来。
&esp;&esp;庾道季站在一处高地上,环顾四周,这座岛出乎意料地荒凉,没有城池,没有道路,甚至连像样的村落都没有。
&esp;&esp;山上全是密林,林间偶尔传来几声鸟叫,更多的时候是一片死寂。
&esp;&esp;滩涂上搭起了一座座帐篷,士兵们砍伐树木,在营地四周筑起栅栏和瞭望塔。
&esp;&esp;庾道季领着几个锦衣卫的探子,带着翻译,沿着溪流往山上走,去找那座银山,也想看看这岛上到底有没有人。
&esp;&esp;他在半山腰找到了那条矿脉。
&esp;&esp;矿石露在地表,黑乎乎的,掺着白色的纹路,在日光下泛着暗淡的金属光泽。庾道季蹲下来,捡起一块矿石,沉甸甸的,翻来覆去看了一会儿,揣进怀里,站起来继续往上走。
&esp;&esp;山腰以上开始出现人迹,有几条踩出来的小径,有被砍过的树桩,有被火烧过的空地。他顺着小径往前走,拐过一个山弯停下来。
&esp;&esp;前面是一个村落。
&esp;&esp;与其说是村落,不如说是一堆窝棚。
&esp;&esp;十几间矮塌塌的草棚子七零八落地散在山坡上,棚子是用树枝和茅草搭的,歪歪斜斜,有些已经塌了一半。
&esp;&esp;棚子外面晾着几张兽皮,有几个穿着兽皮裙的人蹲在地上,在用石臼捣什么东西。
&esp;&esp;庾道季看了那几个土人一眼,沉默了。
&esp;&esp;那些人很矮小,皮肤黝黑,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手里拿着的工具是石头磨的,连个铁器的影子都没有。
&esp;&esp;他们看见庾道季一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