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峰和商云真人一块听热闹呢。
&esp;&esp;一只柔软的手钻进掌心,晏归偏头,见明漱雪对他微微颔首,“你回去吧。”
&esp;&esp;晏归思量一二,“行,我明日就来寻你。”
&esp;&esp;明漱雪轻轻勾唇,“好。”
&esp;&esp;视线相交,眼里满是笑意。
&esp;&esp;骆子湛抖抖肩膀,打了个颤,扁嘴“咦”一声。
&esp;&esp;“事不宜迟,师弟,咱们这就回吧。”
&esp;&esp;晏归没理他,“一会儿给你送鸡汤。”
&esp;&esp;“我等着。”
&esp;&esp;明漱雪弯眼。
&esp;&esp;晏归用力揉一把她的手,这才迈出步伐,跟随骆子湛离开。
&esp;&esp;骆子湛挥手,“明师妹,咱们下回再见。”
&esp;&esp;“骆师兄慢走。”
&esp;&esp;明漱雪颔首。
&esp;&esp;……
&esp;&esp;从太初门离开,师兄弟两人径直回了隔壁的归元剑宗。
&esp;&esp;虽说两家仙门相邻,但却有些距离,跟着骆子湛飞了足足有一个时辰,终于听到一句。
&esp;&esp;“小师弟,咱们到家了。”
&esp;&esp;两家祖师爷不愧是好友,归元剑宗与太初门的规格相差无二,山门材质相同,唯有其上纹路不一。
&esp;&esp;视线上抬,只见“归元剑宗”牌匾之上斜贯一柄剑,那剑浑身漆黑,剑山之上毫无宝石镶嵌,连一丝纹路也无,看似平平无奇。
&esp;&esp;然而注视过久,仿佛有一道惊天剑光急掠而来,眼前霎时一片黑暗,唯有凛冽剑意在黑暗中穿梭,无形压力无所遁形,望之生畏。
&esp;&esp;晏归回神,视线落于山门门柱的剑痕上。
&esp;&esp;骆子湛解释,“师弟,咱们归元剑宗的宗主长老们都曾在山门上留下剑意,危难之际,那些剑意阻挡入侵者,是除了护宗剑阵之外的另一杀器。”
&esp;&esp;他重重一拍晏归肩头,“等咱俩成了长老,也会在上面落下最强一剑。”
&esp;&esp;能承受得住化神境乃至于大乘境大能的一剑,看来这山门并非凡物。
&esp;&esp;晏归:“进去吧。”
&esp;&esp;骆子湛收手,笑眯眯道:“行,走,咱们回家。”
&esp;&esp;离山门越近,越能感受到其上或霸气刚烈,或冰寒森冷、或平和如风的剑意,但它们都拥有相同的特点。
&esp;&esp;强大。
&esp;&esp;晏归低眸,目光在某一道剑气上一触即离,眼前霎时仿佛雷声轰鸣,震慑人心。
&esp;&esp;他抬头,望着越来越近的归元剑宗,心中骤然生出一丝渴望。
&esp;&esp;都是剑意,竟无刀意。
&esp;&esp;未来他,能否成为归元剑宗山门上第一个留下刀意的修士?
&esp;&esp;不错,听起来挺有挑战性的。
&esp;&esp;眸底光亮大盛,旋即沉寂。
&esp;&esp;归元剑宗宗门内部格局与太初门也相差无几,晏归落到他与骆子湛居住的藏剑峰侧峰,忽然问道:“池荣呢?”
&esp;&esp;“小师侄啊。”
&esp;&esp;骆子湛挥手,“他嫌此处无趣,去寻同龄弟子了。”
&esp;&esp;晏归颔首。
&esp;&esp;回到洞府,他四处闲逛。
&esp;&esp;与明漱雪的三层小楼不同,他的住处是座一进的院子,不过院子后方有一座塔,共有七层楼高,看见它的第一瞬间,晏归心中暗忖。
&esp;&esp;在此处看月亮,应当风景甚好吧。
&esp;&esp;“那是当然。”
&esp;&esp;骆子湛道:“这可是师弟你亲自督造的,塔顶欣赏月色乃是一绝,往日。你最爱躺在上面晒月光。”
&esp;&esp;晏归微怔,这才反应过来,方才竟不知觉将心中话吐露。
&esp;&esp;往塔顶看了一眼,晏归很快收回视线,继续逛自己的洞府。
&esp;&esp;逛完,他默道,从前他与阿雪当真谨慎,不仅她的住处没有他的物品,就连他也是。
&esp;&esp;晏归撸起袖子,抬步往厨房走。
&esp;&esp;刚迈出两步,他蓦地停住,问道:“师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