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林琼华觉得他不能这么偏颇,“大伯,你怪不着大堂姐和二堂姐,大堂姐出嫁,是家里条件不好,你没能力给她招赘,二堂姐是身体问题。只有三堂姐明确拒绝过你。”
&esp;&esp;林为木歎了口气,“一次失败还不够嗎?!我不想再来一次。我这把年纪,没那么多精力养孩子。只有一次机会了。”
&esp;&esp;林琼华总觉得他怪怪的。难不成大伯想收养男孩?可是她只见过路边扔女嬰,可从来没见过男婴。
&esp;&esp;她回了家,专心做练习题,然后吃饭,一直到晚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大伯话里有话,突然她惊坐而起,她好像想起来那个男人是谁了。
&esp;&esp;上辈子她和妈妈三年后回来探亲,坐公交车的时候,就看到车窗贴着人贩子的海报,只是过去时间太久,一时没想起来。
&esp;&esp;天色已晚,林琼华不好去找大伯。第二天,天不亮,她就去找大伯。
&esp;&esp;林为木刚吃完早饭,不在家,去地里了。
&esp;&esp;林琼华马不停蹄到地里,看到大伯正在给菜浇水。
&esp;&esp;她三两步走到跟前,问他,“大伯,那个人是不是打算賣孩子给你?”
&esp;&esp;林为木水瓢差点摔地上,愣了一下,继续浇水,“瞎说什么呢。不是卖,他是你堂姐夫的二叔,我们是实在亲戚。他不可能坑我。”
&esp;&esp;这时候没有买卖同罪,但人贩子拐来的孩子,将来有一天被認回去,那就鸡飞蛋打。
&esp;&esp;林琼华无奈,这时候的人普遍认为亲戚不可能骗自己。她也不纠正他的说法,“那孩子哪来的?”
&esp;&esp;林为木解释,“他有个朋友在工地上打工,从高处摔下来没了,媳妇年轻,丢下孩子改嫁,老两口年纪大了,靠种地养活自己,养不起孩子,就想将孩子抱给我,让我给老两口一笔养老钱。”
&esp;&esp;这理由简直无懈可击,林琼华都挑不出錯,可她不会认錯,那个男人就是人贩子,他说的这些理由全是谎言。
&esp;&esp;她看向大伯,“你答應了?”
&esp;&esp;林为木叹气,“没答应!我不想养别人家的孩子。我有孩子的,养别家孩子,我感觉自己像冤大头!”
&esp;&esp;林琼华点头,大伯这个人不单纯迷恋姓氏传承,他也在乎血脉。
&esp;&esp;她没把对方的身份告诉大伯,追问,“三天后,他还来?”
&esp;&esp;林为木直起腰,看了她一眼,“他说三天后,把孩子抱过来,让我瞅两眼,兴许有眼缘!”
&esp;&esp;他不知道什么是眼缘,但让他养别人的孩子,他心里膈应。
&esp;&esp;“那你昨天还说,你想养个男娃?”林琼华看着他。大伯怎么一天一个说法。这也太不靠谱了。
&esp;&esp;林为木也不否认,“有想过,但是我过不了心里那关。”
&esp;&esp;林琼华觉得那个人贩子说得没错,兴许大伯看到孩子,他心理防线就突破了。毕竟按那个人贩子的说法,孩子爸死了,妈改嫁了,大伯来收养,也算做好人好事。做好事,心情怎么会差。
&esp;&esp;她转身离开,回到家,就看见宋兰芳的黑脸。
&esp;&esp;“你死哪去了?早饭不吃,一大早就跑没影。”
&esp;&esp;林琼华捂着屁股,躲着亲妈,往堂屋跑,“我刚去找大伯了。”
&esp;&esp;宋兰芳从灶房把饭菜端过来,放到桌上,“你一大清早找你大伯什么事?”
&esp;&esp;林琼华就把大伯可能收养男孩的事说了。
&esp;&esp;宋兰芳觉得大哥大嫂有点糊涂,“他们都这把年纪了,养个婴儿,二十年后,孩子大了,他们还在世吗?这不是吃饱撑的吗?!”
&esp;&esp;虽然林家是三兄弟,但是公婆一共生了十个孩子,活了七个。最大的林为木跟最小的林为森相差了十九岁。大哥今年都50岁了,再过二十年就70岁了。这年头有几个男人能活到这岁数的?!
&esp;&esp;林琼华附和地应了一声。
&esp;&esp;宋兰芳坐不住了,跑去大嫂家打探消息。
&esp;&esp;穆小草正在家打扫卫生,看到她过来,“有事啊?”
&esp;&esp;宋兰芳跟大嫂不算多亲密,没分家的时候,两人拌过嘴,但是矛盾也不算大,就是面子情,她问大嫂,是不是想收养婴儿。
&esp;&esp;穆小草叹气,“有这个打算。两个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