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然而数十秒之后,设想中猫捉老鼠的戏弄场景没有出现,那道如幽灵一般飘忽的身影带着昊天钟越飞越高,在某一时刻又灵活将身形一转,护宗大阵被昊天钟狠狠擦中,巨力带动结界,结界之下守护的整个明泉宗都在地震!
&esp;&esp;“怎么、怎么还没结束?”有弟子被护宗大阵的波动震倒。
&esp;&esp;掌门看着这一幕心疼的快滴出血来,要知道护宗大阵开启的每一炷香都要耗费上千万上品灵石,天璇的灵器还要用力冲撞护宗阵法,这是在加倍燃烧灵石!
&esp;&esp;与此同时,他心里也升起轩然大波。
&esp;&esp;对比硕大无比的巨钟,那道黑色人影渺小得犹如一只燕隼,却反溜着它翻飞,天阶灵器的速度居然也只能捕捉到他的残影。
&esp;&esp;——怎么能有人一边逃命一边晋阶?!
&esp;&esp;“这不可能!”一个长老惊愕地大喊,“他怎么还没爆体?”
&esp;&esp;不可能么?
&esp;&esp;这在众人眼中不可置信,对于游凭声来说却是驾轻就熟了。
&esp;&esp;他被人追杀围剿过无数次,于围追堵截中仓忙晋阶也不是第一次发生。
&esp;&esp;不过这般张扬的举动倒是许久没做过了。
&esp;&esp;灵力在丹田中飞快旋动,畅快的运转让游凭声浑身舒爽,微微眯起眼,几乎想要在狂风中心伸一个懒腰。
&esp;&esp;头顶原本耀眼的烈日被聚拢的乌云遮挡了光芒,他金色的面具一寸寸没入阴影。
&esp;&esp;表面上,还未晋升化神的修士远远无法招架化神巅峰的攻击,然而只有当事人天璇意识到了对方的难对付。
&esp;&esp;——这魔修绝不像表面看起来这样年轻,战斗经验甚至比他还要丰富!
&esp;&esp;天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也不顾及会不会波及明泉宗了,他一边将全部灵力灌输到昊天钟里,一边亲自手持武器追击过去。
&esp;&esp;昊天钟急速旋转着,如泰山压顶般迅速向游凭声压下。
&esp;&esp;就在这时,一颗锐利石块忽然被昊天钟掀起的大风掼过来,游凭声头一侧,耳畔发丝被砂石削断一截。
&esp;&esp;“……”啧。
&esp;&esp;他身形稍一停滞,头顶阴影狠狠盖落。
&esp;&esp;砰——!
&esp;&esp;巨钟坠地,地面深深下陷,一声钟鸣沉重漫长地响起。
&esp;&esp;钟身剧烈震颤着,无数道裂纹以其为中心蜿蜒爬出,即使是最身强力壮的体修,被压在底下也要被震碎全身筋骨!
&esp;&esp;天璇冷酷的面容终于溢出满意之色,飞身而下,如同捡起战利品一般拾起魔修刚刚掉落的面具。
&esp;&esp;哼,藏头露尾,他倒要看看这鼠辈的真面目是何模样!
&esp;&esp;天边乌云密布,日头被遮得只剩下一弯,在巨钟脚下投出晦暗的阴影。天璇重重踩在钟顶,没注意到昊天钟脚下有什么暗色的东西正在缓缓游动,无声无息遁入钟身的影子。
&esp;&esp;战斗停下,掌门和众长老上前,有人恭维天璇的实力,有人目露好奇打量着昊天钟。
&esp;&esp;魔修被关押在巨钟之下,将无论如何都无法逃脱。掌门问道:“老祖,那魔修如何了?”
&esp;&esp;“不死,也要筋脉俱断。”天璇唇边挂着得意的笑容,一手拿着面具,一手掐灵诀召回灵器。
&esp;&esp;下一秒,金色面具上的黑龙忽然张牙舞爪游动起来,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面具陡然在他手中炸裂!
&esp;&esp;金色面具炸成了一团星火,天璇的手被炸的血肉模糊。这剧痛不算重伤,他却随后喷出一口血,后仰着从钟顶跌下。
&esp;&esp;本该回到他丹田的灵器……居然就在这一瞬间和他断了联系!
&esp;&esp;“怎么回事?!”天璇捂着胸口后退数步才站定,再也维持不住从容不迫的风范,大步上前去摸昊天钟。
&esp;&esp;在他触碰上去的那一刻,眼前的灵器倏然消失在空气里。
&esp;&esp;他刻在灵器上的神识烙印竟然被抹除了!
&esp;&esp;除非有大乘期修士的强大神识,否则谁能夺取他的灵器?
&esp;&esp;“人呢?!”天璇瞪着地面的双目弥漫上血丝,昊天钟消失后,龟裂下陷的土地上空空如也。
&esp;&esp;“灵器不错,承让。”一个变音后沙哑难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