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都没有,仿佛没听到他们进庙一般。
&esp;&esp;第三次偶遇,巧合得过分。寂静的古庙、残破的佛像、暗淡的篝火……再加上一黑一白两个对比鲜明男人,种种情形实在有些诡异。
&esp;&esp;最重要的是,明明是他们先上的山,这两个人怎么会出现在他们前方?
&esp;&esp;而且看那火堆燃烧的痕迹,两人到这儿的时间绝对不短!对方甚至没请向导,是怎么比他们快这么久的?!
&esp;&esp;“不对,他们是三个人!”这时,有人发现那黑衣人身后,还有一人立在庙墙阴影里,直挺挺立着,犹如一座雕像。
&esp;&esp;那人一动不动,被火光映在墙上的颀长影子却在不断摇曳,在这深夜古庙中,格外阴森反常。
&esp;&esp;已有人忍不住摸向了腰间的佩刀。
&esp;&esp;“一个临时歇脚的破庙,也值得动刀兵争抢吗?”夜尧悠悠开口。
&esp;&esp;“不要多事。”为首之人低声道,阻拦身后的人出刀。
&esp;&esp;他学着先前夜尧的样子点了点头,以示友善无争之意,带着同伴寻了一处避风之地。
&esp;&esp;双方相隔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既能随时观测彼此动向,又留有足够的缓冲空间,这是行走江湖之人的惯常手段。
&esp;&esp;游凭声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一看就懂。
&esp;&esp;看对方不时瞟过来的眼神,手离刀柄的微妙距离,只要稍有动静,这些人必然会腾身而起。
&esp;&esp;不过这样紧绷的状态也维持不了多久,他们本来就是来这里休息的,见两人一直没什么异常举动,便稍稍放下警惕,开始轮流休息守夜。
&esp;&esp;过了一会儿,夜尧忽然注意到,对面七人中那位唯一的女子,不知为何时不时看过来,即使守夜的人并不是她。她眼里也并非警惕监视,而是带着淡淡的好奇。
&esp;&esp;开始还有所遮掩,在她身侧的人开始闭目休息的时候,更是开始直勾勾盯着他们了。
&esp;&esp;不,不是他们两个,她只是在看游凭声。
&esp;&esp;看什么呢这是?
&esp;&esp;夜尧察觉到她的视线落点,不由纳闷地跟着转头看了一眼。
&esp;&esp;嗯,也没摘幕篱啊,怎么看,都只能看到遮的严严实实的黑纱,再漂亮的脸也被挡住了。
&esp;&esp;“你认识她吗?”他凑近游凭声,低声问。
&esp;&esp;游凭声撩了撩眼皮,“没见过。”
&esp;&esp;夜尧回视过去,那女子也不躲闪,明艳大方地对他笑了一下,神情友好。
&esp;&esp;似乎发觉自己打扰到了他们,女子这才挪开了那堪称专注的目光,靠在身侧男子肩头闭上眼睛。
&esp;&esp;一时间,殿内分外寂静。除了留下两人守夜之外,那群人都在抓紧时间休息,被雇来带路的村民独自缩在最外围的墙角,睡得正沉。
&esp;&esp;“你可以再睡一会。”游凭声对夜尧说。
&esp;&esp;夜尧睡了两个多时辰,休息得也差不多了,他刚要摇头,摇到一半忽然顿住,屁股一挪,坐到了紧挨着游凭声的地方。
&esp;&esp;他把头一歪,靠在游凭声肩侧,在他耳边悄声说:“那我靠一会儿哈。”
&esp;&esp;游凭声:“……”
&esp;&esp;游凭声:“靠就靠,你蹭什么?”
&esp;&esp;等会帽子都被他蹭掉了。
&esp;&esp;夜尧这才消停下来,老老实实闭目养神。
&esp;&esp;后半夜,篝火渐熄,游凭声捡起手边干柴扔进火里。
&esp;&esp;夜尧忽然惊醒,在他肩头咕哝道:“嗯?我好像又睡着了。”
&esp;&esp;睡醒了他又开始忍不住磨蹭,游凭声都懒得说了。夜尧额头蹭了几下他肩侧,又识相地赶紧坐直,伸手扶正被自己扯歪的幕篱。
&esp;&esp;朝对面瞥过去一眼,夜尧“咦”了一声,“怎么少了个人?”
&esp;&esp;“出去捡柴了。”
&esp;&esp;夜尧收回视线。对面那名守夜人却忍不住投来诡异目光,显然是觉得两个男人腻歪的有些奇怪。
&esp;&esp;两人都不是在意他人目光的人,毫无反应,那人看了两眼,也事不关己地撇开脑袋了。
&esp;&esp;“啊——你们?!”庙外突然响起一声惨叫,接着是重物撞击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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