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番。
不过她心里也没底,这院子陈掌柜等人住了好几年了,全是他们的味道,想要找出不同,还是很考验狗的。
秦黑几个坐在地上,嗅嗅物件,又盯盯秦书,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五只狗交流一番,接着汪了一边,很快就各自跑开,在院子里翻了起来。
客厅、房间、厨房、院子……
有什么叼什么,噼噼啪啪,整个就一拆家小队。
很快,一大堆东西就被堆在地上,什么被子衣服箱子杯子的。
秦书摸了摸鼻子:“业务还是不太熟练,弄得乱糟糟的,斐大人,还是你们明日多派几人来查吧。”
斐清横没有说话,看着几只狗忙上忙下的,目光汇在在墙角扒拉的秦白身上,对着侍卫道:“你们去那边看看。”
两个人下意识看向秦书。
秦书看过去,看着秦白在使劲刨着,都快变秦黄了,把它叫了回来。
“秦白。”
秦白停了下来,趴在坑前,汪了两声,转过身子,又刨了起来:“汪汪汪——”
秦书哭笑不得,走过去把它拉住:“行了行了,这么拼啊,我们来就好,你歇一下,爪子还要不要了?”
秦白:“汪汪——”
一人一狗格外亲昵,在另一边偷懒的秦黑听着声音跑了出来,立马发出狂叫:“汪—汪汪汪汪汪——”
具体听不懂,但是听着就很脏。
秦书揉了揉秦白蔫了下去的耳朵,瞪着秦黑,威胁:“再欺负狗我就揍你了,自己偷懒没本事还不让别狗出头?”
秦黑又凑过来汪汪大叫,叫着就开始咬她的衣服发脾气。
秦书耳朵都被叫疼了,拍了拍秦黑两巴掌,依旧没用,她又舍不得太用力,只能把狗拖到一边,免得打扰斐清横他们挖地。
秦白有些怕秦黑,它一来就溜走了,又开始在院子溜达找东西,尽职尽责,和秦黑这种水货不一样。
秦书搂着秦黑到一边角落,啪啪两下,拽着它的耳朵:“找抽是不是?”
秦黑趴在她怀里,呜咽叫唤,好半天才老实下来,又开始咬着她的衣服,不过这一次,和之前纯发气不一样,明显有了发现。
“好啊,你果然就是偷懒是吧?”
秦书简直没了脾气,但秦黑就这脾气,聪明机警,但随时违纪。她深深叹气,还是跟着它走,免得真给她衣服咬坏了。
就这么,一路被扯到了客厅里,秦黑总算松开她,转头就开始挠起了一边的柱子,一边抓,一边汪,时不时转头示意秦书。
“汪——汪汪汪——”
秦书扭过头,就见斐清横也走了进来,看着面前的柱子,沉思:“里面有东西?”
秦书看着那足有她这么粗的柱子,跑过去按住秦黑的嘴,意有所指:“叫叫叫,抓抓抓,你知道这柱子多少钱吗?赔得起吗?”
反正最后好坏都别找她,她赚点钱不容易
斐清横:……
说得好像他赔得起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