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权!!!
&esp;&esp;中午用过饭,谢稷拿网兜提了一包点心、一盒肉罐头和一瓶水果罐头,带着姜言和慕慕去医院,看望李新义夫妻。
&esp;&esp;李卫东兄弟,今天上午都没去上学。
&esp;&esp;算上昨天,慕慕已经一天半没有看到李戈了,见到人,小家伙跟条尾巴一样,坠在李戈身后,絮絮叨叨地说着这两天班上发生的事。
&esp;&esp;孙老师讲了新故事《猪八戒背媳妇》。
&esp;&esp;王戈戈上午去上课了,给大家带了烧知了。
&esp;&esp;慕慕还是第一次吃知了,火烤的,一片焦黑,只胸口那点能吃,“老香了!我们给你留了一只。”
&esp;&esp;谢稷没在病房里看到宋谷秋,“嫂子呢?”
&esp;&esp;“在楼上病房,医生暂时不让见。”李新义一脸愁容,“说是精神受到了刺激,自我厌弃的倾向比较严重。”
&esp;&esp;抹了把脸,他又道:“昨天醒来后,见到我平安回来,松了口气,就不说话了,缩在角落里,跟只蘑菇似的,不吃不喝不动。医生说,作为妻子、作为母亲,昨天的事,她应该是觉得自己很失败,不敢上前为我说一句公道话,不能保护儿子、让他免受惊扰伤害……”
&esp;&esp;姜言在旁听着,却不知道说什么。
&esp;&esp;这是她第二次见李新义,还不认识宋谷秋,说什么都觉得不合适。
&esp;&esp;谢稷重重拍了拍他的肩,掏出一个信封给他:“给你要的赔偿。”
&esp;&esp;李新义打开看了眼,狐疑道:“你没往里塞钱票吧?”这也太多了,好厚好厚的一沓。
&esp;&esp;“没有。你要是不够用,跟我说一声,我再借你些。”革/委会从宋大海家可没少抄出好东西,谢稷觉得这些都要少了。
&esp;&esp;“爸爸,给我看看。”李卫东好奇地凑过来。
&esp;&esp;李新义伸手将人拨开:“边去!”
&esp;&esp;“点点。”谢稷催促道。
&esp;&esp;姜言抱起慕慕,招呼李卫东和李戈跟她去楼上,隔着门上方的玻璃看看妈妈。
&esp;&esp;四人走了,门被带上。
&esp;&esp;李新义把信持里的东西倒出来,数了数,钱有九百八,全国粮票50斤,肉票4斤、糖票2斤,布票36市尺,是他两年的布票量,还有工业券、肥皂票什么的。
&esp;&esp;“我家那铁盒子里总共放了278元6毛七分,”李新义小声道,“这都3倍了。”
&esp;&esp;“打砸的东西不算钱?你一身伤,白挨了?还有嫂子的病,不要长期吃药?”谢稷都想敲开他的脑子看看,装的是不是稻草,这点钱看着是多,可一个家置办起来,是那么简单的事吗?
&esp;&esp;不要精力?不要时间?不用各种票证?
&esp;&esp;“你家的收音机,昨天不知被谁贪去了,缝纫机砸坏了,我把宋大海家的收音机、缝纫机、电风扇给你要过来了。哦,还有一床春上他媳妇新缝的被褥,上月买的一条新毛毯和三块布料。”
&esp;&esp;李新义:“……都,都给我?”若是没记错的话,宋大海家的缝纫机好像是2月份刚买的吧,他家的缝纫机是他和媳妇结婚时买的,13年了。
&esp;&esp;“嗯,都给你。对了,还给你抢到块手表。”宋大海那家伙不知道是不是有手表收藏癖,好家伙,床头的墙洞里藏了十三块好表。
&esp;&esp;被他瞧见了,能不帮李新义抢一块吗?
&esp;&esp;“那些下午会有人给你送到家里,”谢稷掏出一张单子给他,“这是清单,三点让卫东回去一趟,照着清单接收。”
&esp;&esp;李新义接过来看了眼,揣进兜里,狠狠给了谢稷一拳:“好兄弟!”
&esp;&esp;谢稷揉着左肩,瞪他一眼,扭身就走:“好生养着吧。职工医院里没有精神方面的医生,嫂子的病要是一直不见好转,就赶紧想办法转院。”
&esp;&esp;李新义心情一落,沉重地点点头:“知道了。”
&esp;&esp;姜言隔着窗玻璃仔细打量里面的宋谷秋,三十六七岁,看着极瘦,衣服穿在身上空荡荡的。
&esp;&esp;蜷缩在床上,一动不动,像睡着了。
&esp;&esp;“她这么安静,又不伤人,怎么不让见?”姜言不解地扭头问护士。
&esp;&esp;“自厌伴随着自虐,”护士小声道,“凌晨四点,我们发现她用头上的发卡划破了自己的手腕。不让家人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