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姜言又递了块馒头给他，慕慕夹了块豆腐放他碗里，很有主人样地说：“就当在自己家，怎么自在怎么来，多吃点，别客气。”

&esp;&esp;谢稷勾了勾嘴角，给三人各夹了一筷子鸡蛋槐花煎饼。

&esp;&esp;姜言轻声说起，楼下多了对小姐妹。

&esp;&esp;慕慕：“是宜楠姐姐的妹妹。”

&esp;&esp;李戈：“她有三个妹妹。”

&esp;&esp;是哦，有三个妹妹，慕慕很是羡慕道：“打架一定能赢。”

&esp;&esp;李戈认同地点点头：“我要有三个妹妹就好了，可以带她们摸鱼、捉泥鳅。”

&esp;&esp;自从去年，飞燕坪的雨水塘被起过一遍后，有些小塘就不怎么禁止孩子们玩耍了。

&esp;&esp;慕慕：“有哥哥也很好啊，可以帮你打架。”

&esp;&esp;姜言笑看小家伙：“慕慕，你是跟谁打架打输了吗？”怎么老是羡慕别人家的孩子多。

&esp;&esp;那倒没有，慕慕想了想：“他们说我爸爸是干部，不能欺负。”

&esp;&esp;姜言诧异地看向谢稷：连小孩子都懂这个了？

&esp;&esp;谢稷拧眉，抬手给李戈夹了一筷子水萝卜：“有人无故欺负你吗？”

&esp;&esp;“有啊，都被我哥打回去了。”李戈对此习以为常，他家成分不好嘛。

&esp;&esp;不只他在外面受欺负，他哥、他爸、他妈，都一样。

&esp;&esp;姜言有点心疼，这么小的孩子，就已经尝过了人情冷暖。

&esp;&esp;吃过早饭，姜言将两人送进托儿所，找唐老师和孙佳佳，了解李戈在学校的情况。

&esp;&esp;结果，怎么说呢……

&esp;&esp;在学校有振国、慕慕和王戈戈护着，再加上前年，欺负几人的原厂革委会副主任宋大河的倒台，给飞燕坪的家属们敲了警钟，孩子们应该在家被警告过，倒没人敢直接上手，多是言语上讥讽、叫骂几句，比如：李戈，听说你妈是疯子。或是经过他身边时，骂一句“黑五类”“狗崽子”。

&esp;&esp;抑或是，上厕所、玩游戏时，推攘两下。

&esp;&esp;老师都没法说，一问，又没提名道姓，谁骂他了？或是，我说的是某某 ，不信你问某某 ，我骂的是不是他？

&esp;&esp;再问，人多嘛，挤两下有什么，谁不挤啊？

&esp;&esp;这中间，李戈他们班的倒没有，多是大班的孩子，他们的哥哥、姐姐跟李卫东同班或是低一级。

&esp;&esp;言语上、课间活动时，有些冲突。

&esp;&esp;姜言真没想到，孩子的世界已经这么复杂了。

&esp;&esp;然而，到了中午，又出事了。

&esp;&esp;中小学生们开始给老师写大字报。

&esp;&esp;上边号召他们学习黄/帅的反/潮流精神，让大家选出不喜欢的老师，给他们贴大字报、开批判会。

&esp;&esp;姜言听明琪在饭桌上说完，不由跟谢稷对视一眼，幸好，没再继续当小学老师。

&esp;&esp;两人也没想到，现在连小学都不安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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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稍后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