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自顾自从那条鲨鱼身上撕了块肉给她。
&esp;&esp;李乐游可还记着他的仇,不想吃他的东西,可鲨鱼肉她是真没吃过,真的很好奇。
&esp;&esp;三秒的摇摆之后,李乐游迅速说服自己,算了,既然他都示好了,吃他一块鲨鱼肉怎么了。
&esp;&esp;她接过鲨鱼肉,好奇地尝了一口。
&esp;&esp;韧劲十足,口感奇差,味道有点怪,似乎有股异味,还很熟悉。
&esp;&esp;李乐游仔细品味回忆,突然双眼一睁灵光一闪,想起来这份熟悉的来源……是尿味!
&esp;&esp;嘴里仿佛进了公厕。
&esp;&esp;没咽下去的鲨鱼肉又吐了出来。
&esp;&esp;鲨鱼会将尿素通过皮肤排出体外,这股味道长期渗透进肌肉里,这就是怪味的来源。寿命越长的鲨鱼,肉越臭。
&esp;&esp;李乐游怪异的视线投向安拉,好奇特的口味。
&esp;&esp;她的嫌弃溢于言表,安拉对她的不识货表示鄙夷,不想和这种吃不来鲨鱼的流浪人鱼多说。
&esp;&esp;“不吃鲨鱼,难怪瘦条条这么难看。”人鱼的审美就是强壮。
&esp;&esp;安拉招呼拉欧姆:“别在这和这条丑丑的流浪人鱼玩了,该回去了。”
&esp;&esp;拉欧姆也确实该走了,他今天已经在这里停留了太久。
&esp;&esp;“我要回去了。”走之前,他想起一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esp;&esp;李乐游没想到他说走就要走,又听到他这么问,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告诉他名字。
&esp;&esp;“李乐游。”她认真说了自己的名字。
&esp;&esp;“liuliu?”还没游远的安拉重复,问哥哥,“她说自己叫liuliu吗?”
&esp;&esp;又有你什么事,还不赶紧走!
&esp;&esp;李乐游暗暗嘀咕,很不情愿对安拉说:“你可以喊我流流。”
&esp;&esp;“流流。”拉欧姆跟着说。
&esp;&esp;“不对,”李乐游立刻纠正他,“你要叫我李乐游,是李-乐-游!”
&esp;&esp;拉欧姆:“为什么他可以叫你流流,我要叫你李-乐游?”
&esp;&esp;这个发音对他来说有点奇怪,要念得很慢才听起来正确。
&esp;&esp;李乐游:“……别管他怎么叫,反正你不能叫错。”
&esp;&esp;拉欧姆疑惑:“为什么我不能?”
&esp;&esp;他看向弟弟:“我和安拉有什么不一样?”
&esp;&esp;“哎呀!你不是要走吗,赶紧走赶紧走!”问那么多干什么!
&esp;&esp;李乐游把兄弟两个赶走了,甩甩自己手上的几条斑点鱼,总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
&esp;&esp;“对了!忘记问他怎么把鱼尾变成腿了!”

